吳鵬:「?」
曹啟華:「時年他在審魯興權。」
「?」吳鵬表示懷疑,雖說余時年對案子的敏銳度在隊裡也算公認,但康成都撬不開魯興權的嘴,余時年能?
康成也這樣想,他不清楚余時年想做什麼。而且……
「聽說是你提醒魯興權保持沉默的?」
其實這話說得並不嚴謹,當時的情況是魯興權情緒崩潰險些掙脫,雖然余時年將人安撫下來。但那話,在外人看來,未必不是一種提醒。
終究是太過年輕,經驗不足。
「你知道今天你的話……」康成有意想點撥余時年,他自然知道對方不是有意的。只是話頭才起,便聽面前的人道,「我知道。」
余時年說得堅定,顯然心裡早有了盤算。
康成皺眉:「你故意的?你想做什麼?」
余時年看向審訊室的方向:「康隊,我想親自審他。」
……
審訊室里,魯興權如老僧入定般,已經保持閉目的姿勢兩個多小時。
余時年推門進去,他沒有像康成和吳鵬一樣,進去的第一句是問案子,而是不慌不忙地給魯興權倒了杯茶。
碧綠的茶葉在水裡打著圈兒,熱氣熏蒸得男人睜開眼。
「聽說你喜歡喝酒,每天不斷。」余時年把一次性杯子放在魯興權面前的桌板上,「茶能醒酒,也能讓人清醒點。」
魯興權沒有動。
余時年並不在意:「我和你妻子周燕聊過,聽她說,你們關係並不好。你有暴力傾向,喜歡靠武力解決矛盾,她經常遭受你的毒打,對嗎?」
審訊室隔間,聽到這話的康成,表情微妙。余時年和周燕聊過?沒有吧……
這小子,真是……
他臉上不由染上一絲笑意。
「不想回答也沒有關係。」余時年躬身,身子微微前傾,目光直視著面前的魯興權,「畢竟她臉上的傷就很能說明問題。有暴力傾向、易怒,對女性充滿先天惡意。其實審不審你,沒有太大的意義。你的答案已經刻在你的行為和被害人的屍|體裡。你以為你掌握了別人人生、性命和身體,但是有一件事你可能不知道……」
余時年直起身,審訊室內燈光晃動,男人溫和又具有壓迫性的影子遠離,給了魯興權片刻的喘息。然而這種一松一緊的姿態才最為要命。面前的男人話音一轉,像是突然勒緊了懸在脖頸上的韁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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