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婠想到剛才余時年提到夜跑女屍案的受害人是兇手的妻子挑選的,這樣看來,似乎不管是夜跑女屍案還是無臉女屍案都跟覃安沒有聯繫。
但她心裡的疑惑沒有減退,想了想還是問起夜跑女屍案的細節。
「前後兩次傷口?」余時年聽見許婠的問題不由一怔。
「為什麼這麼問?」他有些不解。
許婠低頭蕩蕩杯里的茶水,渾濁的茶湯倒映出她閃爍的眸光:「你剛才不是說,受害人是兇手的妻子挑選的嗎?所以我才想,以兇手的謹慎,有沒有可能會讓他妻子也動手,才覺得放心。」
許婠的話不無道理,余時年沒有懷疑,只是對於這點,他肯定道:「沒有。雖然案發時是下雨天,當時的痕跡已經被雨水沖刷,但從屍檢報告來看,死者是被自己的隨身物勒死窒息而亡,身上沒有發現第二人的痕跡,而且……」余時年想到謝苗當時受到的侵害,以周燕的性格,對方未必能接受那一幕……
想到這,他有些詫異地盯了許婠一眼。然而此時許婠的頭低著,抿了一口茶水,並沒有注意到他的目光在她的身上停了一會,又飛快地挪開。
當時謝苗的屍|體被發現時,許婠也在。作為報案人,當晚許婠錄完筆錄的時,他送對方回家,在車上兩人也討論過屍|體的情況。他沒記錯的話,那時他對許婠提過,被害人頸部有兩道較為明顯的勒痕。
許婠當時查探過現場的情況,應該沒有錯過那兩道勒痕。此時卻特意強調「前後兩次傷口」,這話明顯具有很強的時間指向性,如果是因為他剛才提到周燕和魯興權的情況,正常思維,更應該問周燕是否參與了作案,而不是具體到兩次傷口……
他心裡湧出一絲怪異的感覺,又覺得自己過于敏感。
許婠聽完余時年的解釋,心裡一沉,面上卻不顯的點頭:「原來是這樣……」
這樣一看,她所預知到的未來,與夜跑女屍案的情況並不相同。
說話間已經過去大半個小時,服務員端來幾道菜。這個點,來吃晚飯的幾乎沒有。時間還早,要不是余時年晚上還要工作,又不想讓許婠空等,也不會現在過來。
許婠才吃完午飯不久,她和余時年一樣,並不餓。但兩人今天卻有種莫名的默契,誰也沒有提,慢悠悠地吃著飯。中途自然也提到了余時年手上的校園案。
照理說,作為最早開始的案子,本應比二隊和三隊更快,三個案子間又微妙地有著線索聯繫。但自從魯琳報案後,接二連三的線索跳出來,卻似無形的將校園案排除在外。
Tips: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