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時年顯然也想到了這點:「如果這背後還有主使的話,摳裙以污二二期無耳把以每天追更柔柔文那今天那個男人當時的舉動就說得通了。他對他背後的人忠誠度很高,或者說他懼怕他背後的人。事情敗露,他知道自己逃不過,所以選擇聽令。一是能主動解除背後人對他這個存在的顧慮,二是能給你些教訓……」
或許不只是教訓……
機車男不只是這一次針對過許婠,如果那天的車禍成真……
余時年眼裡不覺閃過一絲憂色:「你真的沒有別的事隱瞞我嗎?我不是指……」
「我知道。」許婠打斷,目光認真地直視著面前的人,「你是覺得我被他們盯上了。這次的事,或許不只是針對謝圓圓……」
許婠緩緩道:「他們為什麼針對我?如果只是為了針對我,殺謝圓圓的動機是什麼?為什麼又提到了拍攝?一般拍攝的目的無外乎兩種,一種是給自己看的紀念,一種是給別人看的分享或是威懾……但不管是哪種,我都不記得自己有得罪過別人。除了……」
余時年嘴角不自覺緊抿,隱約中,他似乎知道許婠要說什麼。
爆|炸案。
「7.24爆|炸案!我只做過這麼一件足夠引起犯罪分子關注的事。」
……
余時年的思緒很亂,因為如果許婠的推測成真,那麼意味著不管是7.24爆|炸案還是快遞爆|炸案,所謂的兇手,不過是冰山一角。
而如果推測只是推測,那麼許婠所說的拍攝,會不會背後牽扯到更深的部分?
但不管結果是哪種,至少有一點是確定的——
許婠並不安全。
對方顯然有備而來。
夜晚的天空連雲團也被染成漆黑的濃墨,像是深不見底的漩渦,層層交疊,似要將人吸入捻碎。
余時年從病房出來,又從電梯進入另一間病房。
「余師兄!」
「余師兄,來了……」
門口守著的警員起身。余時年點頭,透過半透明的病房玻璃門看向屋裡。
鑑於之前牛建平三人逃跑的事,隊裡這次在醫院的防守更加嚴格。屋裡還有兩名警員,男人的右手被銬在病床上,頭上和身上綁著繃帶,但傷勢不算重,明天上午應該就能出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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