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良舟點擊電腦上資料的第二頁。屏幕上,一個金髮碧眼的男人出現在正中。
「Arvin,三年前以危害公共安全罪被逮捕入獄,後在警方調查中,被判定為模仿犯罪。而他模仿的來源……」
資料跳轉到第三頁,頁面再度停留在Killer上,只是這次,後面跟了一串解釋。
「Killer——以會員匿名懸賞制發布以暴力、兇殺、危害公共安全等,面向多國普通民眾的惡性犯罪活動的遊戲組織。目前多國已發現其有關惡性案件已超上百例……」
「這個組織……」余時年喉結滾動,有些發乾。
呂良舟說:「你剛才問我的問題,我現在可以回答你。我確實不僅是因為楊牧的案子才來找你談話。或者準確地說,楊牧涉及到的,很可能不僅僅是眼前的案子。」
「時年,你很敏銳,我想你應該已經猜到了什麼。」
余時年沉默,過了好一會,他的視線才從電腦上移開,問:「呂局,我想知道,這個案子,或者說這個組織,跟許婠父親的事有關嗎?」
提到許婠,余時年的眼眸變得幽深起來,他沉聲道:「楊牧不止一次針對過許婠,我不相信這樣一個背後涉及到龐大犯罪組織的人,會無緣無故地襲擊許婠這樣一個普通人。除非,在他們眼裡,她有著特殊含義。」
許婠曾說過,她唯一做過的引起對方注意的事,是7.24爆炸案。她也曾旁敲側擊的讓他幫忙查覃安,並且同時提到了她父母。余時年敏銳地感知到,或許這一切之間,有著什麼聯繫。
余時年的問題直白又切中重點。
呂良舟反應過來:「你知道許婠是?」後面的話他沒有說,因為他已經從余時年的表情里得到了答案。
果然,余時年早就知道了。
「難怪……你那麼關心她,你早就知道她是你爸當年想領養的那個女孩。」
余時年沒有解釋他對許婠的關心不是因為這個。至少在知道這件事之前,他的感情就無處隱藏。
提到許婠,呂良舟嘆了口氣。
「你猜得沒錯,許婠的父親許方書,確實和這個組織有一些淵源。這也是當初你想查許婠的背景資料,我沒有允許的原因。」呂良舟的視線飄遠,仿佛透過面前的屏幕,再度看見那個常年帶著溫和笑意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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