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問題,早在魯琳徹底交代和那個男人相關的事後,他就想過。
「有時候,一個人的思想觀念是很難轉變的。」他沒有在魯琳眼裡看見半點後悔的情緒,與其說她的配合跟後悔有關,倒不如說形勢轉變後的順勢而為。
「也是。」周宇顯然沒準備繼續深究這個問題,「能做出教唆人自殺的事,這小孩兒心理也不是一般的強大……」
余時年才抬步的動作再次一頓:「你剛才說什麼?」
周宇一愣:「教唆自殺?怎麼了?季景川自殺不就是魯琳教唆暗示的嗎?有什麼問題?」
余時年面色微沉,周宇一臉蒙。卻在這時,一個身著警服的男人腳步匆匆走來。
「余師兄!可找到你們了!」男人滿頭大汗,看見余時年抬眸,忙道:「你們之前讓我們技術部破解的那個老手機,不是一直查不到消息嗎?本來想晚點再給你們送回來的,結果剛才吃飯的時候突然跳了一條簡訊過來,又是新號……嚇我一大跳,這不,我趕緊給你們送過來了……」
男人嘴裡的老手機,就是魯琳之前撿到的那部。
余時年忙接過手機。老式手機操作起來已經不大靈敏,但男人嘴裡的那條簡訊還是很快映入眼帘。
——「你還好嗎?」
「我去,這是不是什麼暗號啊?」周宇湊近一看,皺眉道。
魯琳說過,和她聯繫的那個男人很謹慎,而且一直是單方面換黑號聯繫她。
「回審訊室!」余時年掉頭就走。
……
余時年一走,許婠並沒有看書。她花了一下午時間熟悉新輪椅,又拄著帶來的拐杖在家練習走路。還有兩天就是周末,上午顧遠來醫院的時候,她已經和對方約好在星公館門口見,他會帶她進去。
許婠隱隱有種感覺,這或許是她唯一一次可以再度接近覃安的機會。自從楊牧被抓,她又隱約向余時年暗示過幫忙查覃安這個人後,儘管余時年什麼都沒說,但許婠分析過目前的情況,查到覃安頭上只是時間問題。一旦覃安被抓,她想問的問題,或許不會再有答案。
窗外吹來徐徐清風,許婠把拐杖放回原位,又坐回輪椅。她在練習走路的事,暫時不準備告訴余時年,對方平時看著好說話,骨子裡有時卻格外執著,就如她確信他不會讓她去星公館一樣,否則也不會恰好這個時間把她接回家。
而且還有一點……
許婠餘光掃過自己包紮得嚴嚴實實的腿,想到在醫院時和那位叫小鍾護士的對話。
她之前就懷疑過牛建平三人逃出醫院的時間為什麼相差無幾,幾乎像是同時約定好的一般。直到早上問了小鍾護士幾句,她才想明白這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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