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打掃衛生也不可以……」許婠邊想邊補充,加了最重要的一句。
「我可以自己拄拐杖,別抱我進門了……」
身側突然沒了回應,許婠控制住輪椅停下,抬頭,正好撞上余時年看她的目光。
「想說什麼?」許婠問。
余時年表情有些苦惱,眼裡卻露出笑意:「那我們吃什麼?」
許婠想到自己的廚藝了,有些心虛:「……吃外賣!」說完,不覺補充,「外賣盒我收!」
「好,聽你的。」他的聲音裡帶著自己都未察覺的寵溺。
兩人走出門診大樓,雨還在下,許婠想起余時年的傷,正想說她來打傘。但一目測兩人現在的身高差,恐怕她把手伸直也遮不住余時年。
「……」
余時年注意到許婠的表情,自然知道她在想什麼。他心裡一樂,倒也沒繼續逗她:「我要去一趟住院部找曹隊,你先在這裡等我,我等會兒來接你。」
「嗯。」許婠不好再糾結。
男人的身影消失在雨幕里。
另一邊,住院部。
律師沒能馬上帶走覃安,曹啟華的意思是還想拖一天。呂良舟從上面申請的技術人員已經到了,他們得在覃安回去之前,查清他之前經手過的所有電子產品。
窗外的天色還是暗的,讓人分不清時間。
余時年來的時候,正好看見曹啟華站在窗邊。
「來啦。」曹啟華沒有動。
余時年站在他身旁,很淡定道:「覃安沒說?」
「也不算吧。」曹啟華把自己的發現說了一遍,中間又提到覃朝陽無意中提到過覃安經常在家打遊戲的事。
「Killer這個組織的犯罪傳播方式就是把真實的作案過程拍攝成視頻,再通過技術製作成遊戲,傳送給他們的會員。我懷疑,覃安手里有兩次爆炸案的視頻,還有女屍案,他應該也進行過拍攝……」
余時年接話:「策劃、拍攝、執行……他在Killer的位置應該不低,否則對方不可能會安心讓他回國內。」
「是。」這一點,曹啟華也表示認同,「只是有個問題,我一直想不明白,也想和你討論一下。」
「您是指,覃安做的這些事跟許婠和她父親的事,有什麼關聯?」
「對。」曹啟華點頭,「我昨天重新梳理了一下案情。兩起爆炸案,覃安和牛建平表面上唯一的關聯是名澤酒店。女屍案中,他隱藏得更徹底,他和魯興權的關聯只有魯琳。而謝圓圓案里,是楊牧……幾個案子,毫無關聯,如果只是單純Killer給他的任務,還解釋得通……偏偏這些案子,又或多或少牽扯到許婠。」
「7.24爆炸案的地點是許婠的射箭館。快遞爆炸案其中有兩個地點都離許婠家很近,這其中更是涉及到同一個犯人——牛建平。女屍案看似和許婠沒關係,但對方又突然針對了許婠的朋友——謝圓圓,更是把許婠也牽扯起來,甚至許婠還因此險些出事。而昨晚,他帶走許婠,但突然針對的卻是你……他的動機、目的,都顯得毫無章法……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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