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婠接話道:「我知道,蘇白說你是因為喜歡才不敢拿。」她還記得剛才蘇白的原話。
「我表舅說,怕小烏龜不喜歡新環境。他這個人可矯情了,喜歡什麼,都要問被喜歡的願不願意。」飯桌上,蘇白身體前傾,湊到許婠面前,說悄悄話般,「所以以後你要主動點哦,許姐姐。」
當然,蘇白的那句悄悄話許婠沒說。
她說:「蘇白說你喜歡想太多,又矯情。我說這不是矯情……」
「那是什麼?」余時年直覺許婠接下來要說的不是好話,但還是忍不住追問。
「是悶騷。」許婠笑臉盈盈。
余時年終於反應過來當時為什麼他們都在笑,因為許婠說完,他回了句「對。」
他哭笑不得,然而下一刻,又聽許婠道:「也是一種溫柔吧。」
這話說得又輕又快,像是有人拿著羽毛在他耳邊輕撓。
他心底一軟,正想回應這片刻心動,許婠已經操作著輪椅轉身到沙發旁。
「對了,剛才吃飯的時候,你在想什麼?」
余時年不是愛發呆的人,許婠猜,或許是剛才蘇白的話,讓他想到了跟案子有關的事。
說到正事,余時年心底那些旖旎的心思散了。
「想到了牛建平他們的案子。」
余時年知道呂良舟應該跟許婠隱約提過Killer的存在。畢竟覃安背後或許有組織的猜測,最早就是許婠提出來的,但涉及到killer的信息,呂良舟肯定不會提。呂良舟和他一樣,一直不想許婠和背後那些人牽扯過深。
「我在想,如果能證明牛建平就是覃安所救,那麼7.24爆炸案會不會也跟他有關。如果是這樣,那覃安選中他們的標準是什麼?僅僅是因為他們對社會的報復心?或許這也是其中的原因之一,但我覺得不會是選擇他們的主要原因。牛建平三人的手段雖然簡單粗暴,但行事不夠果斷,三人之間的關係也不算穩定。正如你之前所說,雖然蔣志遠是三人中的老大,他的威懾力卻不夠。這樣的組合,辦起真正的大事,很可能中途會出問題,而且他們之前還……」余時年突然一頓。
「怎麼了?」許婠不解。
余時年搖頭,腦海中莫名冒出一個離譜的猜測。
這個猜測和上午他的某個想法重合,驚得他不由冒出冷汗。
「沒什麼。」他壓下心裡的驚愕,「我就是突然想到他們之前還跟蹤過你的教練。現在想起來,還是覺得找不到頭緒。」
余時年說話的時候,許婠也在思考,她沒有抬頭,因此沒有注意到余時年那一瞬表情的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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