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光微晃,下午兩點,男人少見地坐在客廳看球賽。聽見手下的聲音,他伸出手揮了揮,正在報告的男人頓時噤聲。
電視裡,足球在半空划過一道弧線。
現場響起激烈的歡呼,賽場顯示屏上的數字跳轉到「1 」,一比一平局。
比賽還在繼續,男人卻按下暫停鍵。
「不用管,就當是……獎勵吧。」Lin突然笑了下。
手下不明所以,還是低頭,道:「是。」
比賽聲再度響起,Lin放下遙控器,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在扶手上輕點。
下一局,誰會贏呢?
……
晝夜交替,天亮了。
這一天,許婠和余時年照例吃了飯去醫院換藥。正如余時年所說,傷沒好,做什麼事都不大方便。兩人一商量,也不再著急,乾脆一邊等曹啟華那邊的查案進度,一邊安心養起傷來。
人一靜下來,時間也慢起來。慢慢悠悠的幾天過去,日子有些無聊。
好在期間周宇來了一趟,帶來了新消息。
「最近案子不是多嘛。曹隊負責覃安那邊去了,你又受傷,女屍案的幾個案子本來就有關聯,上面發了通知,現在三案合併,全都交給一隊負責了。前幾天我碰見一隊的康隊,大概問了一下。夜跑女屍案和無臉女屍案基本收尾,證據鏈也齊了,魯興權那邊基本收尾。至於魯琳,期間也找她再次確認過覃安的照片,基本無誤,就是她的情況複雜一點,雖然人已經認罪了,到時候判起來多半有點複雜……」
說到這兒,周宇嘆了口氣:「就是可憐蔣婷月的爸媽了,天天往我們那兒跑,問兇手什麼時候可以判……哎,她媽頭髮都白了一半。還有季景川,他也來過……他放棄讀大學了!這人現在倒是懂事了,聽說在到處打工,說是要代蔣婷月贍養她的父母……」
周宇喋喋不休,最後才說到星公館情況。
「我現在不是挑大樑,配合曹隊查星公館的事兒嘛。那晚酒會的人我們都查了,沒發現和覃安有關係的人。包括你之前讓我重新調查酒會前幾日覃安的異常,完全沒異常啊。這人跟泥鰍似的,唯一古怪的就是,許婠姐不是說對方之前不在星公館嘛。但是我們當時跟蹤覃安的人明明看見他進了星公館……原來古怪在這兒——
星公館對面的商務樓。這兩棟樓之間的停車場是挨著的,不過平時是上鎖狀態。我問了商務樓那邊的門衛,說是當天晚上,有人給了他一百塊錢,讓他幫忙開門。人我已經確認過了,就是覃安。」
余時年聽見周宇的「許婠姐」時,挑了下眉,又問:「只有他一個人?」
「對。」周宇肯定道,又說,「你當時被困的37樓我也查了。整層維修的情況是真的。那層樓的排水管道有問題,反臭好多次了,之前就斷斷續續維修了一年。這個覃安的幫凶,對酒店的情況很了解。先是破壞了酒會現場,讓電梯停運,然後又把你困在37樓。我想這個人,不是經常入住酒店的顧客,就是原本在酒店工作過的人。不過星公館魚龍混雜的……除了正常的顧客入住,還有企業會議,婚宴,連商務酒會每個月都有七八場!排查起來難度很大……」
Tips: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