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主點頭:「看清了,是個女人。」
「女人?」
這個答案出乎曹啟華的預料。據他所知,Killer內部鮮少有女人的痕跡。他就這樣順著車主的線索查了下去。這一查,正如他所想,給錢給電動車主的女人,也只是其中的一環。
當他一層一層查下去,直至凌晨,查到第五個人時,同樣收了錢的中年男人說:「我沒看見他的臉,他坐在車裡,窗戶貼了防偷窺膜,給我錢的時候只伸出了半截手。是個男人,年紀應該沒我大,手很光滑,出手又闊綽,雖然開的車不算好,但不像是干體力活的。」
曹啟華問:「開的什麼車?」
中年男人回答:「一輛黑色面包車,不算新,我也沒看清牌子,反正感覺就幾萬塊錢的樣子。」
……
早上七點。
許婠和余時年趕到片區警局調監控。
余塵和張倩陪了程錦雲一晚上,又不是最後接觸蘇白的人。陪著去警局也沒用。反倒是程錦雲,因為蘇白突然失蹤,急得進了醫院,還需要余塵和張倩看顧。
這事兒自然落在了許婠和余時年身上。
片區的警察是余時年的熟人,名叫王浩。對方聽說了蘇白的事,皺眉問:「你外甥離開前沒有任何異常嗎?」
「沒有。」余時年肯定道,又說,「雖然他之前有過偷偷出去上網的經歷,但從來沒有超過晚上十點。而且我問過之前他常去的那家網吧的老闆,昨天他沒去上網。」
蘇白是個矛盾的個體,一邊叛逆,一邊又很好的掌握了叛逆的分寸。
王浩了解完情況,也沒囉嗦。
他知道自己負責的片區,前段時間才丟了一個女孩兒,跟余時年的外甥一樣,也是立德中學的。
「你說下位置,我查一下監控。」王浩當機立斷。
許婠和余時年最後一次見到蘇白的地方是立德中學校外。
中秋節的學校外,人不如往常多,平時賣資料和本子的店,人流量也少了一半。
校外的監控里,蘇白買完資料,一如往常地往回家的地方走。
立德中學離蘇白家不算遠,只隔了三條街,中間有五個紅綠燈。蒞臨市區的中學四處都是監控點,三人在監控器前,很容易就找到了蘇白的蹤跡。
兩點十五分,蘇白從學校到達小區樓下。
小區街道對面的監控,露出零零散散的行人,和緩慢頓步的蘇白。
少年拿出手機,似乎在編輯簡訊。
余時年掃了眼監控的時間,兩點十六分,正好是蘇白給他發簡訊說到家的時間。
監控到這裡,一切如常。
直到身旁許婠突然發出聲音:「蘇白給你的簡訊,一共有幾句話。」
「一句。」余時年拿出手機,簡訊里,少年簡潔明了地報平安。
——「表舅,我到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