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山洞,周圍的光線驟然暗淡。
她現在在的位置剛好在整個村落之上,站在那棵巨大的古松旁邊,正好可以自上而下將整個村落收入眼中。
「沒人能潛進來嗎?」許婠喃喃自語。
夜風驟起,吹動村落外圍四周的草叢發出窸窸窣窣的響聲。許婠從那些半人高的草叢裡划過,此時周一剛好從洞裡追了出來。
「顧哥讓我送你回去。」
許婠沒吭聲,收回視線,朝來時的路走去。
夜風稀稀拉拉的還在吹,海浪似的,一會兒大一會小。也因此,誰也沒有注意到顧遠所說的雷區外,有幾道黑影正慢慢潛入。
而其中一道黑影的主人正趴在地上小聲嘀咕:「闖了鬼了,你小子究竟怎麼說服上面同意你的行動的?」
夜風把黑影的聲音吹散,茫茫黑夜裡,他的話始終無人回應。
……
翌日,許婠是被一陣敲門聲吵醒的。
許婠打開門,周一端著早餐站在門口。
「吃飯。」他的鼻子已經好了,從外表看不出受過傷,只有鼻頭還帶著一點紅。
許婠沒管對方冷漠的態度,她向門外看了一眼:「顧遠吶?」
周一撇了撇嘴,臉色黑得嚇人,但還是問:「你又想幹嘛?」
許婠沒回答,而是反問:「他在忙?」
周一不清不楚地「嗯」了聲。許婠沒再追問,而是拿過早餐,「砰」的一聲把人關在了門外。
這一天顧遠一整天都沒露面,許婠過得十分平靜,但她知道,這只是暴風雨來前的寧靜。
Lin應該要來了,顧遠在布置。
時間悄無聲息的又來到晚上。
正當許婠以為今天會平靜度過時,房門口突然響起門把手擰動的聲音,她倏地一下從床上起來。
房門被人打開,顧遠站在門口。
「時間到了。」
他平靜地對著許婠微笑,她卻從他假面的笑容里看出一絲山雨欲來的味道。
……
許婠早在昨晚打架後就預料到了現在的狀況。
顧遠帶著幾個人走了進來,沒等她有多餘的反應,幾人便直接將她鉗制住綁了起來。
「要委屈你一會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