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現在幾點?」許婠像是沒聽見對方的威脅。
周二氣得青筋直跳,明白對方大概就是吃准了他不敢隨便殺她。
他深吸一口氣,看了眼手錶,沒好氣道:「十點。」
快了。
許婠的思緒回到昨晚,她想起一拳打在周二鼻樑時,腦海中瞬間看見的畫面。
畫面里一個陌生男人闖進來這裡,對方帶了消音槍,和周二搏鬥的動作間,許婠看見周二倒下,鮮血染紅了地面,也將周二手腕上的手錶染得異常鮮紅。她清晰記得當時一晃而過看見的手錶上的時間,十一點十五分。
快了。
她在心裡想,又開始默默地數數。
接下來,許婠又問了兩次時間。大概知道對方不問到答案不罷休的性格,周二這兩次沒有跟她在言語上糾纏,很果斷的就給了答案。
「十一點零三分。」周二冷冰冰道。
許婠沒說話,她又在心裡默數,直到數到四百整,她突然開口:「你睡得著嗎?」
「……」周二沒有理她。
許婠繼續說:「我有點睡不著,你們把繩子綁得太緊了,就算明天顧遠贏了,等他來接我的時候,只怕我的手和腳也廢了……」她像是突然來了傾訴欲,試圖跟周二掰扯繩子的問題。
「而且我想到一個問題,要不你再找根繩子單獨把我手腳綁起來,反正你手裡有槍,就算我真的想搞什麼花樣,你也能按照顧遠的吩咐,一槍把我殺了。」
周二:「……」
「你不會想靠沉默讓我自己放棄吧?別想了,不可能。我現在手和腳都綁得充血了,血液不循環,手腳都是冰冷的,你要是不信的話,可以自己摸一下。餵?說話?」
「……」周二沒想到許婠表面上看起來冰冷,背地裡話可以這麼多,他有些不耐煩,「你當我傻嗎?別說綁得你手腳廢了,我殺過綁過的人沒有幾百也有幾十,別說綁你一晚上,就是綁你一星期,你手腳也廢不了……」
許婠「嗯」了一聲,不咸不淡道:「原來你沒聾。」
黑暗中,周二的呼吸都重了些。
許婠還在數數,她表面上在和周二閒扯,實際上在心裡估算著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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