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自己和解了,也跟許方書,跟過去和解了。
許婠在許方書墳前放了她母親最愛的那束花,還給他帶了一顆糖。但沒給他吃,而是當著他的面塞進了自己嘴裡。
「真膩……」
那顆糖甜得發膩,她臉都皺到了一起。余時年伸出手,湊到許婠嘴邊:「不喜歡吃就別吃了。」
許婠睨了他一眼,總覺得今天的余時年有種說不出的怪……
她一巴掌拍掉他的手,沒怎麼用力。
余時年收回手笑了,對著墓碑恭恭敬敬自我介紹:「許叔叔,我叫余時年。婠婠不愛吃糖,以後給您掃墓,我替她吃。」
許婠覺得嘴裡的糖更膩了,但到底是在許方書墓前,她壓了壓嘴角,沒說制止的話。
這一天,兩人在墓前待了一個小時。
許婠發現余時年比她還能說,他恭恭敬敬站在墓前,順帶還替她報告了顧遠的案件進度。兩人在臨近中午時才從公墓出來。回到車上,許婠想起余時年的生日快到了。
她還記得他之前刻意向她要生日禮物的樣子。她沒怎麼給人過過生日,特別是這個還是余時年,兩眼一抹黑,乾脆在車上問起了對方想要什麼禮物。
余時年開著車的手一顫,心臟沒由來的一跳,目光卻不由自主落在許婠身上。
她注意到他的視線,莫名有些心慌,問了句:「幹嘛?」臉色也有些不自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