興奮?為什麼?
是男性在異性面前的表現欲在作祟嗎?
還是說……
蘇禾沒有表現出自己的懷疑,還是維持著一個小可憐的姿態,緊隨在白冰澗身後。
很快,白冰澗就帶著蘇禾來到了鬼屋的配電室。
拿隨身鑰匙打開配電室的門,白冰澗打開配電室內一個小門。
順著小門鑽過去,是一間二十平米左右的暗室。
暗室內貼牆擺放著三大排鐵架子,暗室的中間有一張大大的鐵桌,架子和桌上,都擺滿了各種各樣的危險武器。
刀、劍、斧、錘、刺、棍、電擊棍、釘槍、電鋸……
冷兵器大部分都是開了刃的,刃上閃著寒光。
其他的玩意兒都做工精良,質量極好。
蘇禾就那麼站在暗室的門口,望著白冰澗正在翻找著武器的背影。
他高大強健,再配上那些武器,似乎殺死那個怪物並不需要什麼難度。
身邊有這樣一個男人,明明應該得到一種安全感,不知為何,蘇禾卻感受到了一種危險的氣息。
她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這只是一個鬼屋,就算有一些小問題出現,也不需要配備這麼多武器。
老闆為什麼要在配電室藏著大量武器?
而且,她一開始接觸「深淵之口」的時候,那怪物給她留下來的印象是比較原始暴躁的,只憑本能行動。
它嚼爛她高跟鞋時的模樣,分明像是一隻撕咬獵物的獅子,簡單粗暴。
對一隻鞋子它都能那麼粗暴,而面對活生生的人時,它肯定也是直接吃掉,渣都不剩。
而她剛才見到的兩具屍體呢?
雙腿被絞碎的少年。
被自己的腸子吊在半空中的女孩。
死法複雜,而且殺了人卻一口都沒有吃,這並不像是「深淵之口」能做出來的!
那,做出那些的人,又會是誰呢?
想到這裡,蘇禾毛骨悚然。
她強忍住自己顫慄的情緒,趁著白冰澗在檢查電鋸的時候,悄悄摸起桌上放著的電擊棒。
打開電擊棒的開關,小小的綠色電源燈亮了起來。
蘇禾皺著眉頭,悄無聲息的湊近白冰澗,將電擊棒冒著電光的那一頭面向白冰澗的後頸,動作輕盈而優雅的一戳。
「啪」的一聲。
蘇禾感覺手心傳來一陣酥麻,震的她倒退一步,險些丟掉手中的電擊棒。
而白冰澗的後頸上則是被電的一片紫紅,他也隨之倒在了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