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啦」一聲，嚴淵扯掉了自己的一條衣袖。
他抓起了蘇禾的左腳，將衣袖的袖口套進她的腳踝，袖身在她腳掌上包裹纏繞了幾圈，蘇禾赤著的左腳就這麼多了一隻簡易的襪子。
如法炮製，嚴淵又拽掉自己另一條衣袖，將蘇禾另外一隻腳也給包上。
認真檢查了一下，確認是舒適的，嚴淵抬起了頭，用那張沒什麼表情的臉看著蘇禾：
「這下就不涼了。」
第11章 真麻煩
而在嚴淵抬頭的一瞬間，蘇禾感覺自己的心跳好像漏了半拍。
或許是童年親情缺失，蘇禾對這種直白的關心方式格外受用。
之前還覺得這個男人真的太莫名其妙了，如今這麼一看，好像也順眼多了？
剛對嚴淵的印象好轉一些，沒想到，嚴淵接下來的一句話，又成功將蘇禾心頭那一絲絲小感動給澆熄了：
「穿高跟鞋來中轉站，你是來表演還是來走秀？那種鞋穿起來，肯定還不如我這兩條破袖筒舒服。」
「……我當時太著急了。」
嗯……蘇禾無法反駁，因為他罵的好像也挺對的……她當時急著要進來，確實沒考慮那麼周到。
嚴淵又認真對蘇禾的鞋進行了點評：
「你的腿已經夠長了，不需要穿那種鞋，那鞋真的很醜。」
誇她腿長，又嫌她品味差，聽到這種矛盾的句子，蘇禾實在不知道自己該哭還是該笑。
只好微笑，點頭，沉默。
兩人就站在這空曠的空間裡，相對無言。
片刻後，蘇禾還是忍不住主動打破了這種沉默：
「你為什麼總是把你的書和背包藏在這麼奇怪的地方？」
嚴淵看起來有些煩躁：
「不是我藏的。因為這本攻略的能力太強，為了公平，《血色地球》的系統自動給我設置了一些難度。每次開啟世界，它都會被系統藏起來，我的第一個任務永遠是找到我的東西。就像這一次，我還沒來得及找，攻略就已經被你發現了。」
對於這些規則，嚴淵似乎張口就來，看樣子應該不是在說謊。
他確實知道的信息比她多很多。
而且，和她未婚夫陳曇不同，這個嚴淵顯然沒將這種信息當成一種資源看待，完全沒有保守秘密的想法。
嚴淵似乎是個直性子，蘇禾也試著用最直接的話問他：
「《血色地球》到底是什麼？又是誰做出來的呢？」
看到蘇禾那張疑惑又迷茫的臉，嚴淵的眼神里再次出現了「憐憫」的情緒：
「誰做出來的你沒必要知道，說了你也聽不懂。它就是一款遊戲，用命來玩的遊戲，只要你能攢到足夠多的血色幣，你就能交換到你想要的一切。只要知道規則就行，問那麼多對你沒好處。」
蘇禾的眼睛亮了起來：
「我想要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