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淵不喝酒,蘇禾就自己喝了起來,不過她酒量非常差,喝了一會兒就感覺有點飄了。
喝著喝著,蘇禾忽然想到了一件事,連忙告訴嚴淵:
「對了,有人跟我透露,說陳家知道你在遊戲裡有攻略書,他們打算用這件事來給你製造麻煩。」
嚴淵夾了一塊烤香菇,滿不在乎:
「哦,好像是有這麼個事兒。之前我殺了你養父,他們就拿我的照片通緝我,我進了遊戲之後立馬就被認出來了,我血色幣不夠,又不能隨便殺隊友,真的很煩。剛進世界,我的攻略書就被偷了,那個玩家說網上所有人都知道我藏著一份攻略書。他用不了也不肯還我,我就回到現實之後找到他家裡,把他宰了。這個世界我沒找到攻略書,下次進入遊戲,那個攻略書應該會被系統
自動回收了吧,不過無所謂,我不需要那東西。」
沒有攻略書了……嚴淵這個大腿在蘇禾眼的形象稍微黯淡了一些。
不過,微醺的蘇禾現在關注點好像有點歪:
「你怎麼找到他家的?」
嚴淵捏著下巴,認真的想了一會兒,他一時找不到合適的形容詞,憋了很久才想到:
「……氣息吧。只要接觸過,我就能找到那個氣息。」
蘇禾揉了揉自己的及肩發,笑出聲:
「噗!聽起來好像狗……誒,那時候你來救我,也是聞著味道來的嘍?」
「我是狗?我給你秒鐘整理一下你的語言,你不想活了就直說。」嚴淵夾了一筷子炸魚塊,眼神裡帶著殺氣。
從魚塊裡面拔出一根大魚刺,為了以示威脅,嚴淵寒著臉把它彈向了蘇禾。
也不知是信任他還是怎地,看到那魚刺飛向自己的眼睛,蘇禾竟然也不躲,就那麼笑吟吟地又抿了一口梅子酒。
見她完全沒有防備心,嚴淵忽然感覺自己的威脅好像變成了暗算,為了不讓自己的行為顯得那麼下作,嚴淵揮了一下里的筷子,指著蘇禾的臉。
那根五厘米長的大魚刺,距離蘇禾的眼球只有幾毫米。
就在它即將扎入蘇禾眼的時候,嚴淵調來了一團水,將魚刺包裹在那團水。
水球裹著魚刺下墜,撞上桌面,輕輕的「啪」了一聲,散開,灘濕了桌子。
蘇禾又喝了一小口梅子酒,臉變得更紅了。
酒精讓蘇禾整個人的狀態格外放鬆,她以雙臂做枕,趴在桌面上,下巴懶懶的墊在臂上面。
由於蘇禾的下巴擱在臂上,她每說一個字,頭就會被頂的上下輕點一下,每點一下頭,她的劉海也跟著輕輕晃動:
「你說你是聞著我的味道來的,那我的味道是什麼樣的?香不香?」
看到蘇禾以這種毫不設防的模樣問出這句話,嚴淵忽然感覺自己心某個角落輕輕觸動了一下。
一種異樣的情緒攀上心頭,嚴淵忽然被她的笑容弄的有些不知所措。
短暫的茫然之後,嚴淵恢復了冷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