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本來是希望小胖能夠拖延一定時間,最起碼能夠等到他們兩雙雙進入屋內再掛,無奈他們倆才剛乾掉對方的一名成員,槍聲就完全消失了。
小胖估計是「犧牲」了。
後門的另一位看守成員此時也從前線趕回,杜以澤故技重施,在蘇燕的提示之下,在那人剛踏出後門的時候從他身後一把扣住他手裡的槍,一個擒拿,將他壓制於陽台的陰影之下。
杜以澤俯視著他,用剛從對方手裡搶過來的槍枝槍口輕輕頂了頂他的胸口,示意對方你已死亡。
那人躺在原地,不再動作。
二樓又恢復了原來的秩序,蘇燕卻沒能來得及跟上,現下她幾乎不可能在對方的眼皮子底下完好無損地衝過來,於是只得繼續隱蔽在樹林之間。她沖杜以澤打了個手勢,告訴他自己可以吸引火力。
杜以澤表示認可。過不了多久二樓就會發現樓下少了人,如果想要成功,他們只能拼一把,讓蘇燕去做第二個小胖,幫助他成功登上二樓。
然而杜以澤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對面像是突然開了掛,轉眼間二樓的一部分成員已經默不作聲地往樓下走。當他看到蘇燕沖自己瘋狂地打「撤退」的手勢時,一切都已經晚了,槍口已經瞄準了他的腦殼,他頭盔上的機關也被應聲觸發。
杜以澤本能地提槍反抗,無奈武器已被鎖定,無法扣動扳機。他不想暴露蘇燕,於是在原地放下武器,可是對方甚至都沒有朝他身上多看兩眼,而是一齊朝樹林裡某一個特定的方向前進。那是蘇燕所在的位置,杜以澤實在是想不明白自己到底哪裡露出了馬腳,直到他僵硬地轉過頭,才發現樹林裡有一股紅色的煙霧正在散去。
那位躺在樹林裡的、理應退出戰鬥的樹林哥,卻在「死亡」後故意放出了自己的煙霧,給隊友打信號。
蘇燕意識到對方已經發現自己,可惜剛端起槍就同杜以澤一樣「犧牲」了。杜以澤他們作為存活的最後一行人,還是沒能翻盤。
樹林哥從地上爬起來,走上前同隊友擊掌。杜以澤張口想要說些什麼,當他看見王家宇不緊不慢地來到他們跟前時,他才意識到這次的「突發情況」根本就是王家宇一手設計的。
傍晚王家宇將兩隊人馬集中在瓦房前訓話。教官的學生們全軍覆沒,其中有一部分反應太慢,剛下車就被迫退出了戰鬥。相較於他們的失落,王家宇手下的特勤隊員則神采奕奕。
王家宇問他們,「高興?高興啊?」
看他們齊齊點頭,王家宇臉色一變,厲聲呵斥,「高興什麼?作弊所得來的勝利,有什麼值得高興的?」
樹林哥一愣,他知道王家宇是在說他放出煙霧的事情,抻著脖子辯解道,「我』傷亡』後,本就應該放出煙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