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宇自己腦補了一出武打戲,不免感嘆說,「你小時候長得跟個女娃一樣,誰能想到你現在功夫最好。」
「你功夫也不差,不是還在教室門口一打三了嗎?」
李明宇撓頭笑道,「你竟然還記得?」
「我能不記得?」杜以澤的手電筒在馬蹄邊照出一道淺淡溫暖的光線,「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那麼樂意多管閒事的人。」
「巧了!」李明宇諷刺道,「我也是第一次見到那麼忘恩負義的人,竟然連句謝謝都不說。」
「那我現在給你補上,行不行?」杜以澤拔高了聲調,「——謝謝您的大恩大德。」
「現在說有個啥用?」李明宇嫌棄地從牙縫裡擠出一聲長長的「哧」,臉上卻不自覺露出得意的笑來。
「那你還想我怎麼說?——小女子無以為報,只能以身相許?」
「不必!」李明宇清了清嗓子,「正人君子不可占人便宜,趁火打劫。」
「風水輪流轉啊,阿宇,誰知道你現在這麼菜?」杜以澤笑話道,「是不是輪到你給我以身相許了?」
李明宇往他後背上毫不留情地搗了一拳,「這能比嗎?你他媽……」他把警校兩字咽了下去,「……你練過,那不一樣!」
「你當大哥這麼多年,不也是練過?」
「嘿!你還別說,比力氣你不一定比得過我。」
杜以澤輕笑一聲,「我怎麼比不過你?我一隻手就能把你按住。」
「那不算數!你得等我做好準備才行,我跟你講,哪天我們比場正規的。」
「怎麼個正規法?」
李明宇字正腔圓道:「比掰手腕。」
「……」
小槍城的黎明像是永遠都不會到來,星火般的群星永恆地懸掛在天際。李明宇拉著杜以澤的衣襟,想讓他抬頭。
「你看看!你看看這天,哇塞,像不像我們以前見過的?」
? 「鬆手。」杜以澤掐著他的手腕,「你想從這滾下去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