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咋試?」
「用手試,」杜以澤沉穩地說,「或者用你的屁股試。」
「你他媽變態啊!」
李明宇的臉立馬被人捏住了,杜以澤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半跨在他身上,膝蓋壓在他大腿一側的床單上。杜以澤垂著眼皮,神情自若猶如君臨天下,當他俯下`身的時候,李明宇意識到他要親自己,所以及時咬緊了牙關。
杜以澤在只距他幾厘米的時候停了下來,兩人鼻息交錯。
「把嘴張開。」
李明宇幾乎要被他這份理所當然的態度氣笑了,剛罵了個「你」字,杜以澤就長驅直入地侵入他的口腔,壓著他的舌頭重重地舔過。
「還挺聽話。」杜以澤說這話的時候像是嘗到了什麼美味佳肴,他眯著眼舔了舔嘴角,還不忘在李明宇臉上捏了一把。
李明宇瞠目結舌地張著嘴,臉蛋在蒸汽鍋里泡過一般,瞬間蒸得發紅髮燙。杜以澤落下的第二個吻不似火車上的那一吻一樣激烈,他耐心地吸`吮著李明宇的下唇,像吸`吮牛奶味的雪糕,或是甜美的糖果,他逐漸擠進李明宇的牙關,溫柔地卷著他的舌尖,時而退出去,挑`逗性地在他嘴唇上不輕不重地咬一口。
李明宇只覺得自己的味蕾被放大了幾千幾萬倍,唇舌交纏的觸感十分清晰,濕滑黏膩的觸感被杜以澤一遍遍加固。他鼻腔里的氣息也變了樣,比起被人強吻這一事實,他此刻想的卻是杜以澤真香,也許那只是洗浴液的殘留味,但他卻覺得杜以澤整個人都像在花里泡過一遍——他娘的,這混蛋這麼喜歡逛萬花叢,身上自然少不了雜七雜八的味道……
可這味道真是濃郁,像精心調配過的古龍水,又故意混了許多荷爾蒙進去。杜以澤每咬他一口,李明宇就忍不住一抖,剛要吃痛出聲的瞬間,杜以澤又會再度擠入,安撫他愈燒愈烈的味蕾,攪亂他本就混亂的思緒。
杜以澤就像一隻黑暗裡蟄伏已久的蝙蝠,他的親吻與唾液都帶有令人頭暈目眩的麻醉效果。被子被拉過,兩人裹在一起,李明宇只覺得身下一涼,暗叫不好,手忙腳亂想要起來,杜以澤卻立即併攏他兩隻膝蓋,將他的雙腿壓向一邊,緊接著他就感到一根滾燙堅硬的柱狀物擠進他的大腿間。
「我`操,老子不是女人!」李明宇幾乎立即跳起。
「我知道。」杜以澤順勢握住他的東西一起動作。由於他們貼得太緊,李明宇低下頭什麼都看不見,更別說伸進一隻手阻止杜以澤了,他只能無助地躺在床上,猶如一隻躺在砧板上的魚。杜以澤雖然摸得他舒服,卻比他想像中磨蹭,來來回回了半天也沒有一點結束的趨勢。李明宇覺得自己的大腿根指不定都被他磨掉一大片皮,於是毫不留情地揪住杜以澤的一把頭髮,試圖將他從自己身上拉開。
「混蛋,你到底好了沒有?」
杜以澤一手伸到李明宇腦後,揉著他的後頸低聲說,「你吻我,我就快點。」
「我勸你少做點白日夢。」
「現在可不是白天。」杜以澤眼神晦暗,深不見底,「我也不介意再來半個小時。」
「操!你可真墨跡……」李明宇斷斷續續地喘著氣,眼一閉,自暴自棄地仰起頭,不耐煩地往他嘴上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