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槍。」
李明宇一愣,「打手槍?媽呀,你這單身生活過得也太苦了……」
杜以澤嗤笑一聲,「我的意思是練槍。」
「……哦。」李明宇又問,「你平常看不看電影?下館子?或者出去旅遊?」
「你知道的,我不喜歡去人多的地方。」
李明宇又對他的謀生方式產生了好奇,「那你工作的時候都幹些什麼?」
「就做些跟你差不多的活。」
「但是比我要賺?」
杜以澤給予了肯定,「比你賺那麼一點。」
「嗬,你房都買了,那哪止一點?」
「我運氣好,僱主都比較有錢。」
「比燁哥還要有錢?」
「我不知道他有多有錢。」杜以澤補充道,「但我不止為一個人幹活,這才賺得多了點。」
李明宇點了點頭,沉默了一會,又問,「你都給他們幹什麼活?」他不自然地笑了笑,試圖以開玩笑的口吻說,「殺人放火搶劫?」
「……就跟我上次做的差不多。」杜以澤目光沉靜,「綁個人之類的。」
「哈哈,原來是這樣。」李明宇往嘴裡灌了口茶,「從燁哥的眼皮子底下綁人,佣金能不高嗎?」
菜陸陸續續地端了上來,杜以澤發現李明宇點了個一人份的小火鍋,旁邊還擺著十盤花樣各式的牛羊雞肉,他自己面前卻只有一盆冒著熱氣的皮蛋瘦肉粥。不僅如此,李明宇還點了一打啤酒,他將啤酒擱在自己腳邊,從中抽出一瓶,用門牙崩開瓶蓋,瓶口便咕嚕嚕地冒出一股雪白的泡沫。
「之前跑來跑去的,春節都沒過成。」李明宇興致勃勃,捏著酒瓶開始發表飯前致辭,「今天咱就當把春節過了!」
他發覺杜以澤涮了片羊肉正要往嘴裡送,立即握住筷子阻止他。
「羊肉是發物。」
「發物怎麼了?」
「你剛出院,不能吃。」
「我都出院好多天了。」杜以澤暗地裡使勁,作勢就要張嘴。
「不行。」李明宇強硬地握著他的手往自己這兒掰,接著脖子一伸,如同一隻靈活的烏龜,率先叼下他筷子上的羊肉送進嘴裡,殊不知這一舉動與隔壁的小情侶無異,就像在要求對方給自己餵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