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的慢動作,不用任何言語,就讓她開始心驚膽戰。
她急急忙忙地把手給縮了回來,結結巴巴地辯解:“這……這呵呵……這通風板上落了灰,我給擦擦,擦擦……”雖然越說越離譜,但是,沒有辦法的她,也只能做出這樣的解釋。
只是,她這突然一鬆手,可能是上半身晃動地有點厲害吧,身子一下子失去了平衡!
她低呼了一聲,伸手想去抓通風板,可是,又想到他剛才打量的視線,手就遲疑了那麼一下下。也就是因為這麼一下下的遲疑,讓她徹底地失去了解救的機會,身子徹底地失去平衡,理所當然地,垃圾桶開始搖擺起了它那笨拙的身姿,她跟著身子一歪,倒了下去!
她在心底哀嚎,認命一般地閉上了眼,等待巨痛的襲身!
哪知,她卻被人從半空中給接住了。
這個時候,這裡就她和他兩個人!
她訝異,他竟然會出手就她?總覺得,他是那種即使人死在他的面前,他都不會皺一下眉頭的人。
可是,除了他,還能有誰?
她睜開了眼,映入眼帘的,果然是那張俊美邪魅的臉!
墨一般的眉,桀驁不馴地張揚著;漆黑的深瞳,閃爍著無qíng又妖異的光澤;挺立的鼻子,絲毫不小於外國人的高粱鼻;淡入水色的唇瓣,薄的宛如刀削一般,此刻微微抿著,即使冷酷,可是也該死的xing感迷人,所有的這一切,都全都鑲嵌在了那稜角分明的臉上。這個男人,簡直比那些時裝雜誌上的模特兒還有俊美,不,那些模特兒根本就比不上他!
他是天生的王者,那股霸氣,她從遇上他的第一眼,就沒有忽略過,所以當他威脅她時,她才不由自主地被他壓制著,沒有應有的反抗。
這麼近看,那股qiáng者的氣勢就更嚴重了,她感覺在這qiáng勢的霸氣下,她都有些呼吸不過來了。
他冷冷地挑眉,墨色的眉,宛如劍一般尖利,就如同從他嘴裡所出來的話:“女人,你還想在我懷裡窩多久?”
她微微紅了臉,有些不好意思地立刻從他懷裡掙脫下來,繼而借著理順自己的裙擺來掩飾自己的尷尬!
他卻猛然伸手,拽住了她的兩隻胳膊。
她不解又有些害怕地看著他。
他冷聲:“這麼快就忘了你這手剛才是當抹布使的?”
她愣了一下。
他拽過她,走到了一邊的洗手台,把她的雙手放到水龍頭下,輕輕地開始洗了起來。
這個男人看上去應該是很邪惡,還無qíng,很冷漠,並且很惡質,可是,偏偏這個時候,他的動作卻又詭異地透著柔qíng!
男xing的手指不停地在她的掌心擦過,帶來異樣的感覺。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縮了縮手,不適應,也難以適應他這突如其來的柔qíng!
他挑眉,把自己的雙手一松,任憑她開始洗了起來。
雙手抱胸,看著她,他翹起了嘴角,臉上勾起了一抹yīn惻惻的冷笑。“你該慶幸你剛才沒有逃跑成功,否則,你和你家人的屍體,明天就得見報!”
她的手一頓,流水嘩嘩地在她手上沖刷而下,她卻似乎隱約看見鮮紅的血液在衝著她的手!她嚇得,趕緊把手從水龍頭下拔了出來,驚恐地看著那個已經停止流水的水龍頭!
她沒有對他露出應該有的害怕表qíng,反而衝著一個水龍頭恐懼,這個怪異的現象,讓冷陽不由地再度對她側目!
這個女人,有那麼點不一樣!
[正文:005脅迫1]
他覺得她不一樣!
她卻覺得,身邊的這個男人簡直是非人類,像個惡魔!
她挑起了眉頭,偏過頭,難以置信地看著他。“你……你是指,你會殺了我全家?!”
夏天的自來水應該是溫暖的,可是她卻覺得沾在自己手上的水,是——冷的,冷的差點凍傷了她的手。
“那是自然!”他淡然地回道。
那滿不在乎的語氣,讓她窩火,更讓她憤怒!人命豈能兒戲!他當自己是什麼,古代的bào君嗎?!
她開始反唇相譏:“我相信,這是一個法制的社會!殺人是要犯法的,是要坐牢的,是要被槍斃的!我看你正值英年,也不想就此早逝吧!”
他卻突然低低地笑了起來,似乎是難掩他胸口的笑意,笑到最後,他竟然還開始捧著肚子在那笑,宛如她說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一般!
她更加地調高了眉頭,她不覺得自己說的話有什麼好笑,他的這一系列舉止進入她的眼睛,只是讓她感覺到了侮rǔ!她感覺眼前的這個男人在深深地嘲笑著她、不屑著她,用著過度的笑聲來讓她難堪、讓她尷尬!
她咬唇,握拳,qiáng硬地挺直了胸膛,使自己看上去就像一顆面對寒風bào雨都不折腰的青松一般。對他,她必須要表示她的堅持,表示她的不屈,證明她可不是那麼容易就被他這一套給打敗。
看著她宛如鬥士一般的神qíng,他驀然抿唇,笑聲戛然而止,同時眼中閃過yīn沉沉的幽光,就像伺機而動的毒蛇一般。
“法制?!”
他輕柔地低吟,似乎在玩味這個詞眼!
“已經好久沒人在我面前提這個字眼了。女人,你該慶幸你被我選中了,否則,我可能會不小心把你給gān掉!”
上一個在他面前提法制的人,死了有多久了?!他想不起來了,只想到了那個人死亡時候的表qíng,義正言辭中詭異地帶上了難以置信還有驚懼恐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