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時語塞。
其實,她跟冷陽,並不算是真正的夫妻,她只是一個半路的新娘,嫁給他,也是脅迫的,兩人之間,連普通的喜歡都說不上,更別提什麼愛了。對於他上夜店的行為,她又能說什麼呢?她的立場,又在哪裡?
她很清楚這一些,也很明白,他的事qíng,她管不著,也無需管,她和他,只是兩個不相gān的人,被命運捉弄一般的牽在了一起,即使有jiāo集,那也只是兩根jiāo叉的直線,永遠只有夫妻的名義這麼一個jiāo點。
可是——
為什麼,她的心,有那麼一點難受?!
難道,真的是因為她已經算是他的妻子,所以,即使在聽到名義的丈夫在出軌,也會因為妻子這個身份,而忍不住地覺得難受?!
剪不斷,理還亂!
腦中一片茫然,茫然中亂七八糟,理不清頭緒!
只能舉高手裡的酒杯,像喝白開水一般地將酒杯里的紅酒,猛地一下,灌入了喉嚨里,有點……燒著的感覺:微燙,但是享受!
只可惜了,這有些年份的上好的葡萄酒,遇見了這樣一位牛飲的酒客。
盯著已經成空的酒杯,她更茫然了。殘留的紅色液體在酒杯中沉浮,宛如一灘血跡,散發著哀傷的光芒。
她有些坐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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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047yīn差陽錯1]
“我……先上去睡了!”
不能再坐在這裡了,不能再讓別人看見她的難堪。
金夫人伸手,輕輕一拽,就制止住了她。
她扭頭看她,金夫人微微一笑,做了一個示意她坐下的手勢,然後,身子微微一傾,拿起了玻璃矮桌上的手機。
打開,行動迅速地寫了起來,然後,緩緩地遞到了她的跟前。
她狐疑,伸手接了過來,瞄了眼開頭,原來金夫人是要跟她說為什麼她要博取金斯澤的好感的事qíng。
金議員要準備市長選舉,在此過程中,哪怕他是一個黑社會老大,也不能不提防競爭對手的暗殺、陷害等等的行動。
所以,整個金宅,現在都處於嚴密的防護當中,所有人員的進出,都要受到嚴格的盤查,尤其是年紀小的金斯瑞,更是受到了特別的保護,沒有特殊qíng況,一般是能避免外出就儘量別外出,目的自然是為了防止敵對方綁架金斯瑞,趁機做出什麼威脅什麼的。而負責金宅一切安全事宜的,就是金斯澤。
按照計劃,葉露需要把金斯瑞帶出去,這就必須要通過金斯澤這一關。如果金斯澤對葉露有了好感,那麼帶金斯瑞出去,就方便的多了。
為了計劃的萬無一失,葉露的犧牲,就很有必要。她若不想帥子再回到牢里,就必須這樣做。
輕輕地點了點頭,葉露表示自己已經明白。
金夫人立刻將寫在手機上的內容刪除,隨後笑笑著開口:“需要我領你回房嗎?”這代表著秘密會話的結束。
她搖了搖頭,“謝謝,不用了!”
她知道自己的房間在哪,這個時候,她迫切地需要獨處的空間,哪怕讓她單獨一人上樓也行。
上了年份的酒,酒jīng濃度似乎頗高,向來很少喝酒的葉露,走著走著,爬樓梯的時候,就不得不伸手扶著樓梯了。身子輕飄飄的,總覺得好像快要飄起來似的,如果不握緊扶梯,只怕真的會就這樣漂走,視野中的東西,也變得朦朧,開始輕微地在那搖晃!
終於踩上三樓的地板,她略微遲緩地走著,模糊地雙眼看著右手邊,話音不穩地在那嘟囔著,細數著門板,經過第一個的時候,嘀咕了一聲“一……”
然後是——
“二……”
“三……”
到了!
三樓的第三個門就是!
推開門,就看見了房間裡的那張大chuáng,在那招搖地朝她招手,當下跌跌撞撞地走了過去,一把撲到了chuáng上,身子翻了翻,勉勉qiángqiáng把被子拉過過來,蓋上,四肢一下子就放鬆了下來,有一種到了家的感覺。
輕輕地蹭了蹭枕頭,不由地低嘆:好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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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斯澤一路飆車回了家,身上還帶有濃濃的酒意,看得出來,他喝的不少。酒意在他身體內泛濫,讓他更顯得興奮。夜店的漂亮小姐在他身上輕蹭,惹起了好大一把火,可是他手裡抱著小姐,心裡卻一直想著那個沖他笑了一路的葉露,越想,越覺得心癢難耐,更甚至狂野地猜想,那個小美人現在是不是在等自己!
鳳影的làngdàng可是出了名的!
冷陽的第一任妻子,第二任妻子,還有在這之前的幾任鳳影,據傳都有很多的qíng人,那是即使身為龍主的丈夫都管不著的事qíng。
龍組,這個據說在中國最神秘的黑社會組織,也是在世界上令人敬畏的一個組織之一,伴隨著他的神話,總是有鳳組的影子。
雖然鳳組似乎是在逐漸的沒落,但是,依然不可小覷。至少,冷陽的第二任妻子,曾經用鳳組的力量跟他抗爭過,並且為他製造了不小的麻煩,從這就可以看出,鳳組還是具有一定的實力的。
如今這樣一個組織的首領,對他表示了好感,他怎麼能不興奮。
金斯澤跟他的父親一樣,對東方女人,都有一定的偏愛。葉露自認自己不算美麗,但是在金斯澤的眼中,她儼然是個小美人。她的美,已經不僅僅是她的外表了,她身後所代表的金錢、權勢,使得她脫穎而出,受人矚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