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更粗bào的還在後頭呢!
冷陽猛然用力一拽,將西裝從她的身上給扯了下來。
她低呼:“你gān嘛?”急著想要從地上把西裝給撿起來披上。
他狠狠地拽住她的胳膊,qiáng硬地將她微微蹲下的身子給拽了起來,然後粗魯地將她往chuáng邊拽。
qiáng硬的力道,qiáng大的氣勢,讓她被迫跟著他的步伐走,這邊還得羞窘地拽著自己破碎不堪的衣服好遮掩一身外露的肌膚。
被他毫不留qíng的推到chuáng上,對待的方式,讓她恍惚地覺得自己是一袋垃圾,一點都不受重視!
她氣悶地想開口說些什麼。
可他已經欺身上來,chuáng邊一角被重重地壓下來的時候,他已經伸手,一把抓住了她的下巴,死死的捏著,她覺得自己的下巴好像是被一把巨大的鉗子給鉗制著一般,又難受又痛苦。
“我以為你是不一樣的!”他一字一句地沖她吐出,幾乎是以咬牙的力道,他的表qíng很憤恨,又似乎很悲哀,她看到他的雙眼,好黑,好暗,好深,那裡有一個黑色的大漩渦,叫囂著,恨不得立刻把她拽進那漩渦里,讓她永遠陷在那裡,再也爬不出來。他捏著她下巴的手,越發的緊了,那力道變得更大,幾乎要把她的牙關捏碎!
“卻原來,你跟她倆一樣!”他繼續說,惡狠狠地瞪著她,如果目光可以殺人的話,她想,自己一定已經被他殺了無數次了!
可是,她不解,不解他的怒火,不解他的憤恨,她是無辜的,她根本就不明白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她什麼都沒做不是嗎?
“冷陽,聽我說,你是不是誤會什麼了?”
“誤會!”他幾乎要狠狠地大聲嘲笑起來,“我誤會?!葉露,看看你現在的樣子,你知道你像什麼啊?哈,你就像一個發qíng的dàng婦!”
她——被刺傷到了!
dàng婦?!
這樣重度羞rǔ人的詞眼,為什麼要用到她的身上?!
他卻依然憤怒地沖她低吼:“我誤會?葉露,你告訴我,我怎麼誤會了?!在車上是誰在那麼勾引地笑?是誰不在房間裡睡覺,跑到別的男人的房中的?!是誰難耐寂寞,跳上了別人的chuáng,還發出那麼難耐的呻吟?!你不是一直很清高,你不是一直很純潔,在我面前裝的像個聖女,呻吟一聲都不肯,在他身下,卻làngdàng地像個娼jì,放肆地呻吟,我在門口都能聽到你那可恥的叫聲,就是jì女都沒你叫的這麼歡快!看看你,看看你這樣的臉!”
他狠狠地拉高了她的下巴,仇恨地瞪著:“這樣鮮嫩的紅色,這樣的動qíng,你還說我誤會,我怎麼誤會?看看你的眼睛,你該死的,什麼時候這樣看過我?你說我誤會!葉露,你倒是說說看,我哪裡在誤會?!”
他覺得捨棄夜店裡那麼多風qíng迥異的美女,qiáng忍yù火,非得回來找她發泄的自己,簡直蠢的像是一頭豬!
他說怎麼金斯澤走的那麼匆忙,在他前腳走之後,他覺得無聊,也跟金後腳走了。沒想到,金斯澤如此匆忙地回來,竟然是為了跟她幽會?!她什麼時候跟他勾搭上了,這才多久的時間,她就這麼的饑渴,這麼迫不及待地要爬上他的chuáng?!
他以為她是不一樣的,他可以有一個新的開始,在經歷了兩次糟糕的婚姻之後。
因為,她還是一個學生,她還沒進入社會,沒沾惹社會上的那些惡習,她可以很純真,她可以很善良,也可以很純潔,更可以很忠貞!
又因為,她對冷星很好,簡直比親身母親還好,而她和冷星根本就沒有任何的血緣關係。在看到她為冷星向她抗議,沖他怒罵,沖他大吼大叫,叫他去死,在冷星生病的時候,拋下一切身段向他哭著求助,更甚至為冷星毫無形象地留下擔憂的淚水,哭得一塌糊塗,他認為,她是不一樣的。
她溫柔,她甜美,她還很可愛,她為冷星唱安眠曲,她給了他一種家的感覺,他以為……應該可以建立一個家了!
但是——他錯了!
沒什麼不一樣!
一樣的,她們都是一樣的!
“賤人!”怒火衝天的他,根本就不顧忌手下的力道,狠狠地一大巴掌拍向了她有些變白的臉龐!“你跟她們一樣的下賤!”
暗紅的血,立刻從她的嘴角冒出!
她捂著自己的臉,難以置信地瞪著他!
他打她?!
他竟然打她?!
就是她打了他一巴掌,他都沒打她,可他現在竟然打她?!
賤人——
這是比“dàng婦”更令她傷心的字眼,她感覺自己的心,好像被這兩個字給刺穿了一般,留下了一個空dòng,任那裡汩汩地流血,痛徹心扉!
她沉痛地看著他,將他的憤怒、狂亂盡收眼底,忍著臉頰的痛,咬牙,就著一口的血水,緩慢但堅定地對他說:“我——沒——有——對——不——起——你!”
可盛怒中的他,顯然已經聽不見去了!
他只兩手往外一拽,她的褲腰立刻聞聲裂開!
相似的聲音,繼衣服被撕裂之後,再次在她耳邊奏響,她惶恐、害怕、驚懼!
她慌亂地看著他:“你……你要gān什麼?”
他yīn狠狠地笑了一下,那是憤恨之極,不怒反笑了。“你不是很饑渴嗎?你不是很想要男人嗎?我來餵飽你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