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帶下去,關個三天,再放出來!期間,不准任何人跟她接觸!”
忠誠的樹下,嚴格地遵從他的命令,請她走人。
關?
他打算要把她關起來?
似乎,比她想像的要輕鬆許多。
下巴被鬆開了,她被帶走。
這座房子,竟然還有地下室,她從來都不知道!
當那扇厚重的鐵門被打開之後,她愣了一下,突然之間明白了,這所謂的關,根本就是她所想像的普通意義上的禁足。
面前的這間房,可能是一間囚室!
四四方方的一間,也就十多平方米,裡面空空如也,沒有任何多餘的東西入眼,只是一片又一片的灰白色。
“夫人,請進去吧!”
她走了進去,連詢問的機會都沒有,鐵門,就被關上了。
黑色,迅速的降臨,沒有一絲光!
她這才想到,她剛才並沒有看到什麼燈光之類的東西,走廊上可以流瀉進來的光,也已經被那一扇鐵門給擋住了。
全然的黑色,幾乎是伸手不都不見五指,她……似乎很久很久,都沒見過這麼的黑了,又或者,這樣的黑,她還是從
出生到現在,經歷的頭一遭。
期限,她還是站在那得,在適應這片黑,也在進行著心qíng上的緩衝!
他要把她關在這個黑漆漆的房間裡,關上三天,做懲罰!
果然,是他會做的懲罰!
黑暗,會讓人下意識的恐懼,她儘管學過哲學,學過唯物主義,但是抱歉的很,這些唯物主義的觀點,不能驅走她腦中的鬼神論。
這樣的黑,讓她開始有了不好的聯想,然後,覺得全身有些發冷,然後,冷意,宛如叫囂一般地爬上了她的胳膊。
她努力地搓了搓胳膊,都沒驅趕走胳膊上的jī皮疙瘩,那不僅僅是因為寒冷,還有……懼意!
說過的,她怕黑,她也那些妖魔鬼怪,尤其是鬼!
黑色讓她的思想幾乎要脫韁,她那些狂野的想像力,會把她bī瘋的。
猛然搖了搖頭,將腦袋裡那些不健康的東西給甩出腦袋。
站著,只是讓她覺得自己的目標會變得更加大了,所以,她摸索著,靠著牆邊,慢慢地坐了下來,縮成了一團。
好了,後面靠著那面厚實的牆壁,她能感覺到安全了一些,身體不是全然地bào露在黑暗中,她也覺得暖和了一些。
真的……要這樣在這個地方呆上三天嗎!
心頭染上一股悶氣,開始煩躁!
她開始討厭這個地方,太黑了,也太暗了!
眼睛在這個地方已經失去了作用,索xing閉上,輕嘆一口氣,分外靈敏的耳朵,都可以清晰地聽到自己的呼吸聲。
有一種失落感覺襲上了心頭。
她覺得一早給冷陽撥電話的自己,簡直就像是一個傻瓜。人家根本就是在刺探她,可是她還愚蠢地擔心他是有什麼要事,
著急忙慌地給他打電話,生怕耽誤了他。
呵呵,只怕他當時在算計著該怎麼懲罰她呢!
自己這個笨蛋!
真是天大的笨蛋!
更笨的是,在不知不覺中,她已經把這個男人看的很重了,簡直……
就是無可救藥的笨了。
明明知道這個男人的本質是冰冷的,溫柔只是表象,可是,就是那偶爾閃現的溫柔,讓她不知不覺地嘗到了甜頭。
有些人,是不可以碰的。
左翼說:別愛上他,那樣,你會死的。
當時,她是怎麼回答的,說不會的,永遠都不會。
笨蛋,這才多久,你就讓他走入了你的心。
他一懲罰你,你覺得受不了,就覺得傷心難過,這樣的你,可如何是好?
笨蛋,以這樣的速度,豈不是沒過多久,你的心裡就是慢慢的他了?!
笨蛋啊!本大!
低低地哭著,不知所措地擦著眼淚!
越想,越是傷心,越傷心,就越想哭,眼淚,越擦越多!
冷陽說他笨,果然,她是笨的!
……
屋外另一角,星星下了幼稚園,發現今天來接他的不是葉露,就奇怪地詢問,司機說不出所以然,他就打電話給左翼。
左翼知無不言,言無不盡,把什麼都告訴了他。
星星一聽,這還得了,立刻不怕死地跑去找上了冷陽。
“爸爸,你gān嘛要把露露關起來?”小傢伙氣呼呼地瞪著冷陽。
冷陽一個冷眼,惡狠狠地掃了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