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董事長瞪了自己兒子一眼:“什麼那個葉露,她可是你的gān妹妹!記住了,以後別隨隨便便地叫人家葉露,要稱呼她為妹妹,或者露露。”
“可是,我們畢竟才跟她見過沒幾面,這個gān妹妹的關係,還是冷陽硬套上去的,我們這樣貿然地拜託她,我覺得,她不大可能會答應!”
王董事長悶聲不響,沉著臉,一臉的不高興,半晌之後,才吭了聲:“上次露露住院的時候,我們不是專程去看過她嘛。她就算不承認,我們也是以看gān女兒的名義去看她的。我看那個小妮子不是那種冷血愛計較之人。算來算去,我們對她來說,怎麼也不算是陌生人,她肯定會幫忙的!”
本來自己那女兒雪俐的事qíng,他早些日子就該開口請葉露幫忙。可是當時他跟葉露實在是生疏,乍一開口請求幫忙,實在是說不過去,還不容易成功。所以,當時特意帶著兒子去醫院看望了生病的她,套了套近乎,這一次,說動葉露,也不是完全沒有希望的!
哎,誰讓自己那女兒在婚禮上逃跑,得罪了冷陽,冷陽要不是看在那個臨時認過來的gān女兒的份上,他們王家估計早就被冷陽給一網打盡了!
那個不懂事的女兒逃婚也就罷了,還敢到國外惹事,真的是氣死他了!咬,早知如此,當初就不該再生這個女兒!
真的是氣死他了!
“老爺,二小姐到了!”僕人領著葉露到來,下人被事先吩咐過,所以都改了對葉露的稱呼,一直稱呼葉露為二小姐。
王董事長熱qíng地站了起來,招呼葉露坐下,僕人立刻送來鮮美的瓜果、茶點過來。
兩人客套了幾句,聊了一下各自的近況。
瞅著這一次見面的又是這個gān爸爸和gān哥哥,沒見到那個所謂的gān姐姐,葉露雖然覺得怪異,但是不願意多事,沒問。
王董事長無奈之下,自己挑起了話題:“露露啊,你姐姐的事,你聽說了嗎?”
葉露微微一愣,暗道糟糕!
聽著gān爸爸的口氣,就知道事qíng不妙。
以不變應萬變,葉露誠實地搖頭,姑且聽之。
王董事長嘆息一聲,一下子全身的jīng氣神都喪盡,在葉露的眼裡,就成了一個普普通通的,為自己的女兒愁斷了腸子的老頭子。
“露露啊,實不相瞞,今天找你來,就是要請你幫忙的,你那姐姐啊,哎,實在是運氣太背了,哎,怎麼會那麼倒霉呢!”
王董事長簡略地講了一下,那位王雪俐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當日,不知怎麼回事,她莫名其妙地逃婚了,當時王董和王鋒雙雙都不知qíng,到了婚禮上,事qíng才敗露的。兩人立刻派人去找她,花了一些日子,得知她跑去旅遊去了,目的地不明。又過了些日子,王家突然收到了一封來自n國的信,那是一封求救信,信上的筆跡,正是王雪俐的。
原來,王雪俐怕自己逃婚被冷陽給抓回去,就故意挑了許多國家旅遊,今天可能她在墨西哥,明天她就可能跑到古巴去了,這傢伙四處亂撞,像個無頭蒼蠅一般,撞著撞著,就跑到了屬於阿拉伯國家的n國。跑到n國也沒什麼問題啊,關鍵是她很倒霉地頂撞了這個國家的酋長,也就是n國的首領、國王、總統、主席。長得很是貌美的王雪俐,當下就被那酋長給掠到他的後宮去了,作為頂撞這個國家的最高統治者的懲罰,酋長宣布,這個王雪俐正式編入他的後宮,成為他的女人了!
王雪俐用重金收買了宮內的女僕,發出了這封求救信,王家試圖用領事館進行jiāo涉,但是在n國酋長最大,他屬意的女人,不想放手,誰也別想忤逆他。領事館豈會因為一個區區的王雪俐,跟那個酋長宣戰!換句話說,王家要想救王雪俐,就只能靠自己的能力了。
王家試過用錢,但是人家酋長不在乎那點錢,不gān!
無可奈何的王家,就想到了葉露,今日請來了葉露,就是拜託葉露這件事的。
“露露啊,爸爸求求你,救救你姐姐吧。只要你能救出你姐姐,條件隨你開,我們會儘量滿足你的條件的!”
葉露微微思索,立刻就提出比較關鍵xing的問題:“gān爹以為我能救出姐姐?”自己是哪些方面讓他有這個信心的?!
王董點頭。“露露,你是鳳影,我們覺得,由你出面,那個酋長應該會賣你幾分薄面的,我們再給那個酋長送些薄禮,雪俐的事,應該是可以解決的。”
鳳影的面子,難道就這麼吃得開?!葉露表示懷疑,可是又不能在這兩人面前說,對於鳳影,她知道的實在不多。她現在已經是風影了,在這兩人面前表現的一無所知的樣子,不免給自己創造讓別人看不起的機會。
斂眉思索,這事,只是王家的一面之詞,她不好現在就答應,自己一個人,也做不了這種主意。
“gān爹,你認為如果我出面,有幾分救回雪俐姐的把握?”
“這……應該有八成吧!”
葉露想了想,微微一笑。“gān爹,這事,能讓我回去好好想一想嗎?”
王董心中一凜,這個gān女兒不是個蠢材啊!沒有貿貿然的現在答應,事qíng就變得有些棘手,她這一回去,極有可能會出事。但是,他又不能把她bī得太緊。
王董站了起來,握住了葉露的手,緊緊拽住,眼角落下了老淚一行,必要時,必須要以qíng打動人,“露露啊,雪俐的事,我真的是拜託你了。我知道我們jiāo往的時間不長,有些生分,可是請你看在一個父親關愛女兒的心qíng上,務必要施以援手。”
王董老淚縱橫!
葉露心中微微一動,斂去笑容,只能表示自己儘量努力,退了出來。
哎,這世上的兒女,無論長到多大,註定是要讓父母cao一輩子心的!
當初問左翼關於王雪俐的事qíng,左翼當時就說“沒死,就是太得瑟了一些!”,看來,左翼當時就了解了一些王雪俐的qíng況。
所謂的得瑟,估計當時王雪俐就已經得罪那個酋長了。
王董事長現在才來找上她,大概是黔驢技窮了吧!
這事,還得找左翼商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