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也比你好看!”
深吸一口氣,溫笑拍了拍葉露的肩膀。“走吧,回去商量商量,集體去吃頓好的。丫的,這考試,還真不是人gān的事,折磨死我了!”
葉露在心裡否定,不,考試不是最折磨的,溫笑,你忘了,這事上,感qíng可比考試要折磨人多了,如你,如我!
我本來已經跳出了一個牢籠,但是,又傻傻地跳進了另外一個牢籠!
但——
言敗,不是她風格!
熬過了期中考,葉露可以有很多的時間陪冷陽和聽雅慢慢的玩。
那個文雅又不失俏皮的女子,可以很輕易抓獲許多人的心魂,這樣一個漂亮的女子,追求者肯定如過江之鯽,可是至今,她還是雲英未嫁,成天跟一個男子進出,還同住一屋,葉露不得不懷疑,那個聽雅是否是對冷陽有所圖謀。
冷陽知道不知道,有沒有察覺,這不重要,葉露也不會笨到拿這個去問冷陽。
她愛她的,與這兩人無關!
是夜,她摸進了冷陽的房間。
這個男人的警覺xing極高,葉露已經深有體會,也不特意放輕腳步,直接大刺刺地推門、關門,朝他走去。
走到chuáng邊,魅惑地一笑:“嘿,我考完試了,你要不要跟我玩相撲?”
不用她明說,他該懂的,都是懂的!
所以,她被狠狠地拽到了他的chuáng上,身上的衣服宛如跟他有仇一般的,被他紛紛撕碎,她嬌滴滴地笑了起來,惹得他更加地難耐。封了她的唇,有些急進地愛撫她的身軀,未過幾多,兇狠地進入了她的身體……
她低喘、吟哦、輕嘆:還好,還好,她還是可以引起他衝動和興奮的,還好,還好……
事後,趴在他的身邊,他不趕她走,她自然是賴著不走的。
“最近忙嗎?”即使兩人都累得幾乎不能動彈,她還是忍不住地想跟他說些什麼。
他低語:“忙的是你吧,成天把自己鎖在房間裡!”
“我那是在備考!”她怨懟地辯駁。“考不及格,我就等著被jiāo錢補考吧。這種事qíng,來一次就行了,傻瓜才會讓自己來第二次!”
“你就是愛給自己找麻煩!”
她憤憤地抓過他的胳膊,想要懲罰他的惹她不快的職責。張開嘴,用牙齒比對著,該咬哪裡好呢,試探著用牙齒貼著他的肌膚,蹭了蹭,他的肌膚很硬,輕碰了一下,感覺硬邦邦的,像石頭,要是咬上去,他估計什麼事都沒有,反倒害得她自己牙酸。想了想,她還是選擇了放棄,因為真的是捨不得就這樣咬下去。
放下了他的胳膊,縮回了手,找了一個好位置,輕輕地閉了眼。
有些無奈,她和他,似乎真的沒什麼好說的!
因為,沒有什麼共同的語言。
“不打算咬了嗎?”他主動開口,打破沉默。
她心中不快,口氣也就跟著不好。“誰要咬啊,硬邦邦的,跟石頭一樣,不好玩!”
低笑聲,剎那間流泄,是如此的不可思議,竟然是從他的嘴裡發出來的。
她驚奇地看著他,原來,自己無意間的一句話,也可以讓他這樣笑的。
“你……”
抬著腦袋,看著他,縴手已經忍不住地摸上了他的臉,輕觸那帶笑的嘴角。本該詢問他為什麼笑,但是覺得這個問題好像是太愚蠢了,於是話到嘴邊改了口。“你笑起來,可真好看,我喜歡!”
她能感覺到,手指下微翹的嘴角,在一點點地收攏。
葉露有些生氣,這個人,該笑的時候不笑,不該笑的時候偏又突然笑了。
“喂,我說喜歡,難道你不高興?”幾乎是有些惱怒地責問。
這個男人他要是敢否認,她馬上就衝出這間房間,再也……不,今晚就不回來了!
他不承認也不否認,只是抱緊了她。略顯的粗糲的手掌心搭在她纖細柔滑的背後,那近乎是蘇麻的觸感,讓她好一陣不自在。感覺好像是他一碰她,就會讓她化成一灘水似的,怨氣,也不知不覺地,散去不少。
為了打破尷尬,葉露又問了一次:“你很忙嗎?”因為他剛才還沒回答她呢。
“嗯,有點忙!”他是聽出來了,她很在意這個答案,否則不會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問第二次。
“你的公司叫什麼名字,在哪裡?”
葉露感覺到搭在自己後腰的大掌似乎猛然一緊,而黑夜中,那晶亮的雙眸,也微微地眯了起來。難道,他不高興她過問他的事qíng?!
“女人,難道你以前一直都不知道?!”惡狠狠的聲音,推翻了葉露的猜想,貌似這個人是生氣了,可是好像是氣她——以前的懵懂無知!
她只能無辜地看著他,什麼都不敢說,怕刺激他!
他惡狠狠地湊了過來,在她的圓滑的肩頭咬了一口,微微的刺痛,讓她怕疼地往後縮,他似乎這樣才心qíng好一點。
“龍旋集團,出去隨便問問,就能問到它在哪裡!”
“那我可以去你公司玩嗎?”
冷陽的眼睛再度眯了起來,他這麼一個大公司,旁人想進來都宛如登天,這個笨女人竟然說要去玩?!
一看他這樣子,葉露自知自己失言,“我……我是去參觀,參觀,不是去玩!”
“沒什麼好參觀的!”他冷淡地拒絕。
她心裡氣個半死,怎麼聽雅就可以逛著逛著去裡面參觀,她就不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