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拽了一小把,放在了自己的手裡,把玩著,低頭,輕輕地吻了一下她嬌嫩的臉頰,心中dàng漾,久違的柔嫩觸感,有些克制下來的yù望,似乎又開始沸騰。
懷裡的她似乎在發呆,不知道在想什麼。
他合上桌上的文件,收拾了一番,放回了一邊放著的公文包里,拽在手裡,然後,輕輕鬆鬆地抱起了她。
她沒有激烈地掙扎表示拒絕,反而很乖,拽著他的白襯衫,神色似乎有些迷茫,似乎清醒,又似乎不清醒,半醒半醉,在燈光下,越發顯得那雙朦朧的雙眼氤氳地動人。
他的身體更加的火熱,往樓上走的步伐顯得有些焦躁和不耐。
他想,今晚他可以飽餐一頓了,他要狠狠地吃回來,彌補這些日子的飢餓。
他也想,經過今晚,他的和她的關係,一定會改良的。
然後,他發現,他和她之間,依然是不溫不火的關係,那個明明在chuáng上不抗拒他的女人,又不來他的房間。
他煩躁,他已經好久沒有這樣煩躁了!
他搞不懂這個女人想gān什麼?!
他想試探她會不會背叛她,難道,她真的打算要背叛他?!
該死的!
他一想到這個可能他就頭痛的厲害!
她敢?!
她膽敢?!
她要是敢,他絕對不會放過她,他絕對會把她關起來,一步也不許她離開,就這樣關她一輩子,直到他膩味了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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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雅在那天晚上明白,她對葉露的刺激還不夠。
那個女人,在她那天那麼地刺激她,明明白白地讓她明白冷陽愛的是她姐姐之後,她還可以上他的chuáng,那麼乖巧地窩在他的懷裡,連一絲抗拒都沒有,簡直是可惡至極!
可惡,簡直是太可惡了!
她以為葉露和冷陽的分房,已經表明了這兩人會越走越遠,有她在這裡,這兩人註定了不可能複合,但是,就在今晚,那兩人又有了ròu體關係!
捏著手裡的玻璃杯,她手上的青筋bào起,一晚上積聚的怒氣,幾乎可以把這玻璃杯給捏碎。
憤恨地將玻璃杯狠狠地放下,玻璃的水,猛烈濺起,灑落在外面。
哼,那兩個人哪怕是水rǔjiāo融,她也可以像對待這杯水一般,讓這水永遠不得寧靜,最後鬧得各自分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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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聽雅找到葉露之前,葉露在懊惱,懊惱自己怎麼隨了冷陽的意,懊惱自己昨晚怎麼就沒有掙扎?!
也許是以為她喝酒了?
她可以拿喝過酒當作藉口,但是,她實在騙不了自己,當他將她擁在懷裡的時候,她真的捨不得推開。她覺得那個時候,自己若推開了他,真的是太殘忍了。
也許認為他這個人可憐,是她的一廂qíng願,他冷陽根本就不需要她的可憐,但是,當他溫柔地抱起她的時候,她因為這份對他的憐惜,就那樣順從了!
她也得承認,早上從他的chuáng上醒來,被窩裡還有餘熱,她雖然懊惱,但是不討厭。
怎麼可能會討厭呢!
真是有些糟糕,又被那個男人給牽著鼻子走了。
“知道這棟房子裡,視野最好的是哪個房間嗎?”不請自來的聽雅,在敲了兩下門之後,沒等葉露詢問是誰,就推開了門,倚在門邊,很突兀地問她。
似乎聽雅也不指望她回答,只是在各自沉默了之後,她自問自答地說:“視野最好的那個房間,就是正對著小湖泊的那個,從窗戶往外看,可以看得見整個湖泊,也可以看見周圍漂亮的花朵,以及高大蔥鬱的榕樹下那漂亮的白色鞦韆。你知不知道,那個房間現在已經不對外開放了,這個房子裡,只有一個人有這個資格進入,但是那個人痛心到連進都不敢進!”
葉露不笨,知道這個聽雅是無事不登三寶殿,她又來跟她作戰了,是嗎?不就是聽涵和冷陽那些酸倒牙渣的成年舊事嘛!
“有話快說,有屁快放!”她看著聽雅,自然不用客氣溫婉。
聽雅冷下了臉。“我只是好心地想告訴你一些事實罷了,你沒必要生氣。”
葉露哼了哼,她若要好心,大家都可以飛天當佛祖了。
聽雅自然是別有用心的,她告訴葉露,那個房間是聽涵和冷陽的新房,聽涵死後,冷陽封了那個房間,再也不許任何人進入,於是,那個視野最好的房間,就這樣白白地糟蹋了。
聽雅指望著葉露會憤怒,可是葉露是不會憤怒的,她可能在心裡作痛,但是不會在敵人的面前表現自己的qíng緒。她若是露出一絲一毫的動搖,就是讓敵人的計謀得逞,就是讓敵人看她的笑話。
“聽雅,進來坐坐吧。再跟我說說一些聽涵和冷陽的事qíng吧。”葉露故意揚著笑容看著她,聽雅想讓她哭,她卻偏要笑;聽雅想看她落魄,她偏要反其道而行。
換種思路,這未嘗不是好事!
行啊,省的她被蒙在鼓裡了,到頭來還得一次次地被別人刺激,還不如讓聽雅一次xing告訴她這是怎麼回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