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的相配,真是天上地下、絕無僅有。
如果可以名正言順,似乎更加完美。
今晚,她很不快樂!
她很愚蠢地選擇了荒廢一天的時間把自己弄得漂漂亮亮,更愚蠢地想著那是他的父母所以一忍再忍,最愚蠢的是,她要站在這裡,看著自己的丈夫跟別的女子,那個分明對他有所圖的女子跳那第一支舞!
她討厭那兩個人,舞場中的那一男、一女。
金斯澤順著葉露的目光看過去,嘴角泛著淺笑,眼神中卻流過一絲yīn狠,“我想,我知道答案了。”
轉身,他優雅地伸出了手。“美麗的小姐,請跟我跳一支舞好嗎?”
是冷陽放棄了這個機會,所以,別怪他乘虛而入。
葉露搖頭,毫不猶豫地拒絕了。“不好意思,我不會跳舞。”
當然,她這是在說謊。
跳舞,她會。
在冷陽對他說後天是冷老爺五十壽辰之後,她請教了左翼,專門學了一點,不是很jīng通,但是足夠她自信地跳那些簡單的舞步了。
只有說她不會跳,她才能給自己挽回稍微些許的面子。
因為不會跳,所以他的丈夫不得不邀請別的女子一起跳舞。
所以,今晚冷陽的老婆一直沒下去跳舞,是因為她不會跳。
很簡單的理由,可以少去很多不必要的麻煩。
冷陽可以不顧忌她的感受,也可以不顧慮她的面子,但是她不得不自尋方法為自己挽回一些。
今天的冷老爺已經夠讓她難堪了,她沒必要讓自己更難堪。
她可以對天發誓,她今天不是來當小丑的,她今天來不是接受別人的侮rǔ的。
金斯澤表示了遺憾,可是心裡又有些不甘:“要不然,你跟著我跳,我教你吧。跳舞其實沒那麼難,你跟我跳上幾回,肯定就會了。”
葉露自然知道那種基本舞步不難,只是她心意已決,不會改變主意的,所以,她搖頭。
白在十幾步之外結束了跟朋友的談話,端著兩杯香檳走了過來,近了的時候,調侃金斯澤:“我還以為你會邀請這位美麗的小姐跳舞呢,沒想到你只是站在這像個木頭人一般,真是枉費我特意把機會留出來給你。”
112bào亂2
聽白的語氣,就知道他跟金斯澤應該是有些jiāoqíng。
的確,兩人很早的時候就認識了,當時金斯澤從家裡被趕了出來,到歐美一帶闖dàng,也受過白的照顧,兩人算是朋友。
白把一杯香檳遞給了金斯澤,金斯澤伸手接了過來,淡淡地解釋道:“她說她不會跳舞。”
白看了眼葉露,又看了看舞場中的那個男人,聰明地選擇了對此保持沉默。
“我看這邊也沒什麼意思,不如,咱們去酒吧玩吧!”白興致勃勃地提議,他似乎很樂意去酒吧之類的地方。白以前說,酒吧這個地方不錯,燈光昏暗,很適合用來觀察人的表qíng,在那個地方,將自己隱藏著,就可以放肆地打量每一個你想觀察的人。當然,白也說,在那裡,你也可以觀察那些白天所看不見的各種各樣的醜態,在那裡你可以很快就學會麻木,然後,你基本上就很無敵了。
很有趣!
這是白說的,葉露當時不客氣地貶斥他,那是他的惡趣味。
但不得不說,他的提議挺有意思的,葉露有些心動,但是不能衝動,她得需要好好地考慮一下。
半晌,她搖了搖頭。“現在退還太早了一些,總得給冷老爺一些面子的。”
於是,三人各自拿著香檳,對場內的翩翩起舞冷眼旁觀。
白和金斯澤這兩人都是很有影響力的黑道人物,這兩人不去跳舞或者談生意,反而圍著冷陽的老婆,大家的好奇心忍不住地被挑了起來,時不時地偷瞄一眼這三人要做什麼。
“我說,這樣的場合,那個女人出現在這裡是不是有些不合適?”白提出他的疑惑。
葉露感興趣地揚了揚唇,微微一笑,白所疑惑的,正是她感覺到奇怪的。她剛才一直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勁,但是一直沒有頭緒,白正好把那頭緒給指出來了。
有聽涵這個前車之鑑,冷老爺那樣的xing子,怎麼會邀請聽雅前來的?
聽涵給冷家帶來了莫大的恥rǔ,冷老爺肯定是不樂意見到她的,所以,跟她相似的聽雅,照理說,是不應該來這的。
今天,就連冷星,冷老爺都特意囑咐了,別讓冷陽帶他過來。
葉露當時在嗤笑,迂腐的老頭,為了自己的面子,連自己的親孫子都給排擠了。冷星是冷陽的兒子,這是葉露已經用親子鑑定驗證過了,當然,她是背著冷陽gān的。
葉露告訴星星,說他是爸爸的親生孩子的時候,小傢伙哭了,也笑了。什麼話都不說,只是將腦袋埋在了她的懷裡,緊緊地抱住了她。
那天葉露問星星,冷老爺不准他去參加他的五十歲壽辰,他是不是感到難過?
冷星搖了搖頭,年紀小小,卻已經有了自己的一番獨特見解。“我會用自己的實力讓家族承認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