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世界里这三样东西是最多的。”
“应该不会杀人吧…”
“我的双手沾满血腥,杀人并不是我生活的主旋律,但我无法停手。”
“那,那,有没有什么规矩之类的东西?”
“除了义气二字,没有任何规矩。”
“我想…跟你出去玩玩。”竹马可怜巴巴地望着沈残。
沈残再度坐回到他身边:“你最擅长什么?”
竹马很认真地将目光移到窗外…良久…良久…良久…
“啊~~我回屋睡一觉。”沈残说。
“慢着!吃喝嫖赌我样样精通,最重要的一点,我可以用道术抑制你体内病魔蛊的繁殖数量!”
沈残眼前一亮,伸出手:“欢迎你。”
“大佬!”竹马煞有其事地向沈残鞠了一躬,这一幕正好被进房的慧天看见了,他不解地问:“小道友,这是为何?”
竹马正色说:“大师,我已经决定认沈残做大哥。师傅曾对我说,真正的道,只有在红尘滚滚纷繁缭绕的俗世中才能悟出,为了提升我的道心…我决定了。”
竹马一本正经的说出这番话后,慧天慢吞吞地点头:“小道友的出发点甚好,希望你能悟出大道之所在。”
“沈施主,你我有缘,你不再考虑拜老衲为师吗?”
沈残主意已定,让他做和尚,死活不干!
“大师,沈残只是俗人,六根未净,怎敢妄想挤身无上佛门,请大师原谅。”
这番话说的慧天心里舒坦,人一舒坦,脸上就会冒红光,他笑着掏出一本破旧的经书递到沈残手中:“这本金刚经伴随老衲有百年之久,如今早已用不到它,在你心浮气躁时可颂之。必会化解你的心魔。”
“阿弥陀佛!”慧天长吟一声后,步伐飘渺的离开了房间,等沈残追出去,走廊上早已空无一人。
虽然沈残与慧天只交往了一天,相互之间聊天不超过二十句,但慧天给他的感觉亦师亦父,就像在南吴教他武功的师傅一样。慧天这么一走,沈残顿时感到失落。
竹马笑嘻嘻地躺在床上:“你这个人真够奇怪,多少人想拜慧天为师,你倒好,一口拒绝了。唉,这要是让那些人知道,恐怕都得吊死在房梁上。”
沈残转头:“慧天大师是厉害,可有你说的那么夸张吗?好象一拜他就会成神似的。”
“哇靠!”竹马一屁股坐起来:“当然了!你难道没听过‘慧天九戒’这个名字吗?”
沈残摇头:“没有。”
“他可是殿堂级的老和尚!哎哎,怎么跟你说才好!”竹马苦恼地在屋里转了几圈:“总而言之!他是个非常非常了不起的人,懂了吗?”
沈残将金刚经揣入怀中,走出门:“我带你去见见他们,以后要在一起共事,总不能连对方的名字都不知道吧。”
找了半天,沈残终于在度假村唯一的jì院内找到了阿龙三人,他们正坐在温暖的包厢里,搂着衣衫不整的女孩寻欢作乐呢。
“哥!”几人站起来打招呼。
沈残示意众人坐下,然后介绍说:“这位是竹马,我们的新弟兄,大家认识认识。”
阿龙斜着眼看他:“会喝酒么?”
竹马咬开啤酒盖,二话不说来了个瓶透,然后一抹嘴:“小意思。”
张敏君把麦递给他:“会唱歌不?”
“来,DJ点首,冬天里的一把火!”
“你就像那冬天里的一把火~熊熊火焰温暖了我地心窝……”
“女人怎么样?”老黄jian笑着将身旁两名年轻女孩推过去,竹马把女孩揽在怀中,yín笑道:“小弟练过帝王神功,能连御数女而不疲,不信的话把这里所有的女人都叫来,我表演给你们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