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市黑鷹幫總部的主房裡,低沉的氣壓可以讓人心驚膽戰,此刻只要是有點腦子的人都不敢大聲的喘氣,更何況是說話這麼大的事qíng,大家都可以瞧見他們主子身上隱忍的怒火。
五個心思細膩的傭人恭敬的站在一旁等候著主人的吩咐,好奇的眼光偷偷地瞄向那張掛起了紫色紗帳的夢幻大chuáng里的人,她們不明白主子跟夫人明明已經睡覺了,為什麼就在剛剛,大半夜的,主子竟然抱著昏迷的夫人從外面回來,五個夫人身邊的貼身護衛則跟在後面,這著實是很詭異。
夫人跟主子他們是怎麼出去的,怎麼幫里一點動靜都沒有,而此刻夫人的那五個護衛則身著黑衣,臉帶黑布的站在那裡,眼睛面無表qíng的站在一旁,猶如修羅一樣,很是恐怖,這個氣氛怎麼看怎麼詭異。不過與她們主子相比起來,那簡直就是小意思,因為看這個qíng形,等一下她們主子少不了要發泄怒氣,只是這次不知道有誰要遭殃了。
管家心裡異常焦急的站在那裡,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心裡的焦急只能這樣憋著,眼睛時不時的望著房間門口的方向,擦拭著額頭的虛汗,心裡感嘆這群醫生怎麼還不過來,再不出現的話,遭殃的就是他們在場的每一位屬下。
這幾天他只不過去辦主子jiāo代的事qíng,沒想到幫里竟然發生了那麼多的事qíng,先是夫人被幫里的下屬打傷,然後是夫人懷孕,現在夫人竟然暈倒了,也不知道夫人跟她肚子裡的小主子怎麼樣了?他自從當上幫里的大管家之後還真的從來沒有像現在那麼的驚慌過,因為這次的事qíng涉及到主子最愛的夫人,當然會變得比較棘手,只希望這位小祖宗沒事。
沈逸宸坐在chuáng邊,矮下身子,輕輕地將chuáng上他深愛的小女人護在自己的懷裡,心疼的低下頭親吻正在睡夢中皺著眉頭的胡瑾萱,寬大的雙手緊緊地握住chuáng上小女人的小手,心裡為她臉上的蒼白而心疼著。
這個小女人啊,他該拿她怎麼辦才好,時時刻刻就想著出外面去玩,做的總是那些危險的事qíng,看來是時候將她懷孕的事qíng告訴她了,就算她因此而生他的氣,不讓他進房間睡覺,他也不得不告訴她事實,因為他再也無法忍受她去做像今天一樣那麼危險的事qíng了,他沈逸宸只有這麼一個寶貝,賭不起。
看著心愛的女人那蒼白的臉色,緊緊皺著的眉頭,沈逸宸心疼極了,抬起頭來,掃視了房間一周,凌厲的眼中有著深沉醞釀的風bào。
“該死的!怎麼醫生還沒有到?”他的語氣低沉而且緊繃,無形之中帶給在場管家,五個黑衣人,五個女傭莫大的壓力。
管家戰戰兢兢的就要解釋的時候,一群醫生氣喘吁吁的跑進了房間裡,偌大的房間因為這十多個醫生的注入而顯得氣壓舒緩,所有人輕輕地舒了其口氣,心裡感激這些醫生的到來,只有站在旁邊的五個黑衣女子知道事qíng絕對沒有那麼的簡單,要是這群醫生醫不好夫人的話,估計大家都得遭殃,因為她們家主子對夫人究竟有多麼的在乎,只有她們這些經常呆在夫人身邊的人才懂得,沈逸宸接下來的一句話證實了事qíng果然如她們所料的那樣。
沈亦宸對著一群姍姍來遲醫生冰冷的說道:“還不快滾過來幫夫人看看是怎麼回事,如果夫人有個三長兩短,你們也別想活了!”,那個語氣冰冷的讓人心裡顫抖著,好似尖銳的冰貼在心口位置一樣,連呼吸都很小心翼翼,這一刻大家的心微微提起。
十多個資深的醫護人員戰戰兢兢的上前為chuáng上昏迷的胡瑾萱診治,記得上次他們診出夫人是懷孕的,難道現在孩子有什麼問題?不然主子的臉色也不用這麼的難看,大家心裡緊張的想到,只是期待希望事qíng不要變得棘手才好,不然縱然他們是世界級的醫療權威,他們也沒有那種起死回生的手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