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李芸熙哪裡是那麼容易妥協的人,她淡淡的說道:“我想到底有沒有晚,張局長一定心裡有數,一個有能力的人和一個能力勉勉qiángqiáng的人,不知道張局長會選誰?”,她自己的能力她絕對有自信,雖然此行兇險萬分,但是不正好喚起她的鬥志,可以好好鍛鍊自己,另一方面又可以擺脫這種繼續相親的日子,她何樂而不為呢。
“一般的人都會選擇能力qiáng悍的人,但是我想選的是絕對服從命令的人。”張裕眼中泛著jīng光的說道,話語間的意思是能力qiáng悍又是一回事,不服從上級命令,一樣很容易出事,最終造成整件事qíng的敗露,所以暗示李芸熙要是她不服從命令就絕對不會要她去當臥底。
“張局長何不讓我把話說完,取消那個你們所謂找到的臥底的資格,按照你們的要求我去當這個臥底,我在當臥底期間絕對服從命令,但是要求就是我想什麼時候結束臥底身份就結束,到時候張局長可以再派別的人去接任我的工作,當然在我去當臥底這段時間,你們可以好好的訓練一個臥底,這也是絕對有可能的事qíng,另一方面就是我一向執行任務都是要收取費用的,這個規矩可不能破壞。”李芸熙淡淡分析道,她還從來沒有幫別人白gān活不收取佣金的,除非對方家裡真的很窮,但是像張裕領的可是國家的錢,她不拿白不拿,反正她不拿豈不是給那些高級gān部貪去了,還不如她拿了錢來捐給慈善機構呢。
“按照李芸熙小姐這樣說的話,要是李小姐只是進去當臥底幾天就不gān了,那我們不是白忙活一場,到時候還有可能攪亂了這趟水,引起了對方的注意力,到時候豈不是得不償失。”張裕一語道破道,他心裡已經開始贊同了,但是為了bī得李芸熙承諾多做幾天的臥底,他是無所不用其極啊。
“張局長放心,剛剛我也說了,你們有絕對的時間訓練另一個臥底。”李芸熙淡笑著說道,心裡直罵眼前的老頭子是老狐狸一隻,只是道行再高,她也一樣可以不受他控制,訓練另一個臥底可沒有具體的時間限制,只要她高興怎樣掰就怎樣掰,到時候要是她想抽(禁詞)身的時候,張裕說沒有訓練好新的臥底,那麼就直接說他們辦事速度慢的不能夠再慢了,自己直接抽(禁詞)身就行了。
“好,慡快,那麼這一次我就取消剛剛找到的臥底人選,直接讓李小姐去執行這個任務,至於佣金方面你儘管放心,少不了你的,李小姐不愧是一個領導者,談判起來絲毫不輸我這個老頭子。”張裕笑眯眯的說道,心qíng特好,眼中對李芸熙的舉手投足都是讚賞之色,這樣的人應該很容易就可以完成他們的任務了吧!
“張局長說笑了,那接下來我們是不是說一下相關事宜了。”李芸熙淡笑著說道,心想要是她的能力不出眾他們能找到她嗎,以其在這裡互相chuī捧,還不如多多了解一下她將要接觸的人物。
“小李說的是,那接下來我們談一談你要去臥底的地方,順便了解一下要接觸的人物。”張裕笑著說道,立刻從剛剛的李小姐變成了小李,不知何時從旁邊拿出一沓資料,準備跟李芸熙說。
看來是早就有準備,李芸熙無奈的撇一撇嘴,虧的她剛剛還準備了一大堆的說辭呢,看來老狐狸早就猜到了她來是為了什麼,早就準備要用她去當臥底了,還要擺她一道,真是一個耍手段的專家。
7接下來李芸熙直接跟張裕了解的全部的事qíng經過,從中也知道了自己將要接觸的人物是一個多麼了不起的大人物,義大利黑道教父維泰克。洛弗爾,這個男人她在執行任務的時候多多少少都是聽到一點的,但是大部分人對於他的名字很是恐懼,她知道能夠這樣讓人聞之色變的人絕對不是簡單的人物,不過就算對方是一個神,她也一定要查到她要查的事qín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