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果然和那些失蹤案有關。翠絲房間裡的盲魚,也是你送的吧。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回答我,露西,是什麼人在指使你嗎?」陸曼容舉槍靠近,「如果真的有人唆使你犯罪,你應該相信我們,而不是他。」
陸曼容一步步走近,露西卻沒有任何反應。
太平靜了。
露西直勾勾盯著她,她忽然有種不祥預感。
就在下一刻,露西忽然掏槍。
砰!
陸曼容猛地蹲下,接著小腿一涼。
子彈穿過小腿留下一個空洞洞的孔,並沒有意料之中的劇痛,只是發癢。然後忽然熱起來,整條腿像被火燒。劇痛襲來,陸曼容幾乎摔倒。
露西逃跑了。
陸曼容撕開裙角,咬下幾塊布條,包紮小腿。血怎麼也止不住。她的手在發抖,大腦一片空白,唯一的念頭就是絕不能讓露西跑掉。
露西翻牆逃跑了,陸曼容也跟著跳了過去。落地的一瞬間,她做足了心理準備,卻並沒有想像中的劇痛。
這並不是一個好徵兆。
其實,人體適應疼痛的能力比大多數人想像的都強,腎上腺素大量分泌激素,臟器逐漸適應,此刻中槍者的感官系統,比起劇痛更像是麻木。通常這一階段會持續二十分鐘,之後人體機能就會驟降,如果得不到及時救治,就會面臨截肢,或者死亡。
陸曼容扶著牆站在街頭。雨已經停了。很奇怪的,露西仿佛憑空消失了。陸曼容正要回灰蜘蛛巷看看,忽然,頭頂響起一個聲音。
「喂,蠢貨。看這。」
那人坐在牆上,左手拿著一個錢包,神采飛揚,「想要你的錢包?那就自己搶回去啊。」
陸曼容愣了一下,很快就反應過來。那人並不是在對她說話。
坐在牆頭的小偷看起來很年輕,最多二十歲,穿著襯衣加背帶褲,淺金色的頭髮。街上很多人朝他揮舞拳頭。他掂量著手裡的錢包,忽然轉身跳下,像只靈活的大鳥。
青年打開錢包卻發現,只有幾個硬幣。
他的臉瞬間黑了,咒罵道:「窮鬼。」
號稱從不失手的小偷竟然只為了十美元差點沒命。維克特自認是個很倒霉的人,但今天也太過倒霉了。他把硬幣丟進街角的自動販賣機,汽水晃晃悠悠著即將落下來,「嗡」,它卡住了。
「維克特,你真夠遜的。」同伴毫不留情地嘲笑。
「住口,安迪。」維克特怒道:「我是最厲害的。」
這句話沒作假,他確實是最有本領的。只有他能在人潮洶湧的街道上偷走怪人亨利的錢包。雖然亨利是附近有名的流氓,得罪了他准沒好果子吃。
「做小偷最重要的是什麼你知道嗎?」同伴愜意地躺在椅子上,「我曾經遇到一個人,是他告訴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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