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你的體諒, 容容。我確實很想念你。」陸明川柔和地笑, 扭頭看向窗外的景色, 深吸了一口氣,仿佛能聞到鮮花的香氣,「這裡是NO.3區嗎?迷迭香快要開了。」
* * *
「喂,曼容,你在哪?別騙我,你根本不在家!」
「你怎麼知道?」
李菲兒怒吼的聲音從電話那邊傳來,「因為我就站在你家門口!」
「陸曼容你到底搞什麼鬼?你不會又回區NO.3區了吧?這個案子都說了歸聯邦警署,你還多管閒事。你聽見了嗎?」聽著電話那邊陷入寂靜,李菲兒內心忽然升起一種不祥預感,「你敢扣我電話你試試——」
「誰說我是來查案的?我是來度假的。」陸曼容懶洋洋道,「NO.3區的風景還算不錯,菲兒你也來嗎?我等你。」
掛斷電話後,陸曼容重新審視面前的建築物。
整棟公寓被黃色警戒線包圍。陸曼容悄悄湊近公寓。那起縱火案的確還有很多疑點,就這樣結案未免太過草率。
公寓十分老舊,磚紅色的牆縫長著爬山虎。如果不是出了命案,絕對不會引起任何人的注意。繞過牆角,她忽然發現草叢裡似乎有什麼東西。
撥開草叢,首先聞到的是一股刺鼻味道。
她愣住了。
秋天的植物有些枯黃,根葉野蠻生長著,正中央是一隻燒焦的貓。
燒焦的貓屍躺在隱秘的草叢裡。
「主人。」諾亞也頓了一下,彎腰觀察那隻貓屍,「這隻貓的骨骼肌肉都沒問題,不可能被火困死。」
「你是說——」
「是的,主人。」諾亞終於在貓咪的後頸找到一個小針孔,「貓在火災前就死了。死因可能是被人注射毒藥。」
公寓隔壁是一大片草坪。灑水機嗡嗡工作著,水珠飄灑在空中,在光下折射出某種漂亮的光帶,吸引寵物狗的注意。狗想去咬,卻咬不到,興奮的搖著尾巴在原地吠個不停。
一個男人拿著剪刀修剪灌木叢。陸曼容向他走去。「先生你好,你知道你的鄰居家中發生了縱火案嗎?」
「當然知道。那麼大火,我哪能不知道。」男人咔嚓剪掉頂端的芽孢,後退欣賞自己的傑作,「隔壁那個怪女人,終於死了是不是?」
「怪女人?」
「是啊。她整天不出門,要不是我有次遛狗撞見了,還不知道她就住在隔壁。距我觀察,她很少出來,只有在晚上才出來,渾身也裹得很嚴實,總是一身灰色長風衣,也不知道是去哪。還有比這更怪的嗎?」
男人怪笑兩聲。
「你昨晚有沒有聽到什麼異常的動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