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看到自己妻子这般的高手,都被抓住了,陈栽秧很没有鼓起的举手——投降了!随即便被这几个官府的人抓住,带上了手镣脚铐,带进了天津道台衙门。
看着公堂上那些面无表情的衙役,陈栽秧忍不住和头发有些散乱的妻子对视了一眼。不知道接下来,他们又会碰到什么样的情况。
一炷香的时间后,一个头戴蓝色涅玻璃顶戴,九蟒五爪蟒袍,补服雪雀的官员,缓缓坐到了自己的椅子上面。
随即,一道清冷的声音传到了陈栽秧的耳边,道:“抬起头来!”
陈栽秧战战兢兢的抬起头,却不料,他居然发现,那个坐在大堂之上的官员,竟是一个熟人。“奶驴!?”陈栽秧仿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一般,叫道。
说完,陈栽秧在确定那个人就是方子敬之后,松了一口气,笑着看了一眼跪在自己身边的妻子,有缓缓直起身,改为坐在地上,如同拉家常一般指着方子敬问道:“你怎么会当上道台了?”
看到嚣张的陈栽秧,冷着一张脸的方子敬,猛地一拍惊堂木,喝道:“放肆!跪好!”
他娘的,真的是皇帝年年做今年到我家!现在,你,陈栽秧,你们陈家沟,都要跪伏在我的面前,请求我的宽恕!看着战战兢兢的,又跪在地上的陈栽秧,方子敬此时的心里,就什么都不用说了。那叫一个舒爽啊!让你们得意,让你们嚣张,敬酒不吃吃罚酒!
“你跟我拍胸脯,说搞定陈家沟,现在呢?”方子敬用蔑视的眼光,看着跪在地上,不服气的陈栽秧问道。
“你不是也说帮我赎回厂子吗?”陈栽秧歪着脑袋,赌气一般的问道。
听到陈栽秧的话,方子敬用仿佛看傻子一样的眼光,缓缓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说道:“你说什么呀?”一边说着,方子敬走到了陈栽秧两人的面前,说道:“拿了我的粮饷,你都干了些什么?啊?”
缓缓蹲下身,方子敬轻蔑的拍了拍陈栽秧的脸蛋,说道:“我打小就受尽你们的屈辱,今天,我就要从你的身上收回一点利息!来人,给这个女的上刑!”说完,方子敬背负双手,看着大堂外面。
“方子敬,”听到方子敬的话,还有那些听到命令,拿着杀威棒走到了金允儿身后的衙役,陈栽秧顿时慌了,连忙从地上爬了起来,挡住了衙役,一边大喝道:“有什么冲着我来,欺负一个女人,算什么好汉?再说了,这能怪我吗?我爹身手多强,你还不知道吗?”
“我从来就不是好汉!”方子敬好笑的看着激动的陈栽秧,说道:“既然你这么要求,那就你吧!来人,三十大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