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按照約定,接下來的這段時間,祝如意由我來照看。」
樂洪才滿眼笑意,欣賞著自己面前的傑作。
有四方傘和四方刃作為結構支撐,機械師能夠肆無忌憚地在祝如意的身體上自由揮灑才華。這個90%的身體都由武器構成的前任東聯院長,現在是真正的人間兵器。
「好。」
池糖轉身走了。
就在那之後五分鐘,池糖開始意識到,他還是不夠了解自己。
他已經開始思念。
他已經開始忍受不了,和祝如意分開的每一分每一秒。
那是一次聚會。
池糖坐在大廳的最高處,從祝如意走進院子的第一步開始,他的視線就已經離不開那道身影。
他刻意地低著頭看文件,眼神渙散失去焦距,整個心裡,已經裝不下第二件事情。
他想看看祝如意。可現在的他哪裡有資格。
祝如意又不認識他。
他們兩個之間,只是陌生人而已。
脖子上忽然湧出鮮血,池糖抬手捂住,看到他的背影緩緩離去,冷漠而孤獨。
原來今天,祝如意的刺殺目標是他呀。
謝謝你,樂醫生。
……
開學典禮上,池糖麻木地背誦著那段他已經說過無數次的台詞,祝福著新入學的學生們能有一個光明的未來。
他一直在看著祝如意,直到視線里天旋地轉,他發現自己的頭顱被祝如意砍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