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的覺得氣憤……然後又心安了一點……好吧,還是有點氣憤!!!
原本他看大鉤他們來領馬,還以為是人人有馬,對巴叔說的三六九等之分,還沒有太深刻體會。
這會子才知道,大鉤他們能來領馬,是付出了大代價的。
這些馬都是大當家的。
大當家統一管理山寨的財產,但是個人的財產又是個人的,多少看個人本事。
所以三當家院子裡的那些馬和騾子都是用來租給別人的。
看到阿鹿回來,吡鷹小玉顛顛的飛過來,有點委屈。
它的毛又被拔了一根,那兩腳怪幼崽作弊,眼看著自己就能把那幼崽撲倒,結果那四腳怪居然衝過來幫忙,導致它落入下風。
阿鹿看到這隻咋咋呼呼的大鳥,第一次覺得親切起來,伸手摸了摸它的腦袋,小玉不用交租,是自己從天上落下來的。
而看亦步亦趨的跟在妹妹身邊的大黑,大黑還是大當家的……
「三當家怎麼說?」老巴過來問道。
「他答應了。」
阿鹿情緒有點低落。
「那就好,進哨隊可不容易,要跑的快,要機靈,要善於隱藏。你身體差不多好了,這幾日要多練習。」
巴叔的話阿鹿還是會聽的。
現在想想有點明白,魚刺為何對他的馬一點都不愛惜,身上那麼多傷都不管,感情不是自己的東西不珍惜。
阿鹿騎著刺跟著巴叔去牧馬,吡鷹小玉也跟著飛去了。
留下吃飽的小神佑坐在大黑背上玩。
開始只是大黑生病了要隔離開,現在卻好像成了小神佑的全職保姆了。
感覺到後背的幼崽困了,大黑走的非常慢,像是個搖籃一般,輕輕的顛簸,小神佑睡的越發熟了。
大黑知道她喜歡曬太陽。
總是漫步在陽光下。
不過冬日的陽光越來越短了。
大黑像是追著陽光走一般,啃一口草,慢吞吞的往前走。
一直走,然後就走到了一個山洞口。
大黑沒有再朝前走,它感覺到不對。
它停了下來。
山洞裡,躲著兩個半大少年。
洞口橫七豎八的交叉著透明的絲線。
陽光只能照在洞口一米處,光和暗的對比,越發顯得裡面幽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