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子想了也是,自己看少年容貌俊秀,就覺得像是讀書人,申國雖有第一申學,不至於這荒郊野外也有讀書人。
「我哥哥字寫的很好的。」一個清脆的女童聲響起。
緊接著,一個半大的女童從茶棚小屋裡走出來。
整個茶攤一時間都靜了一靜。
荒野,茶攤,好看的字,乾淨俊秀的少年,已經讓那中年男子有些驚奇。
他是第一次跑這條路行商。
這裡已經是申國邊境,接壤荊國,不少商人走這邊,申國普通的綢緞茶瓷到荊國轉手就能賣上大價錢,再到荊國進一些器具,不論是在申國還是熙國又能賺上一筆。
只要有膽子,不愁沒錢賺。
以前這條商道據說盜匪橫行,基本是有去無回,只有實在沒法才走這邊,寧願去熙國繞遠路。
可是近兩年,安穩許多了。
原本那些盜匪都消失了,也不算是消失,只是現在不搶劫,改明碼標價收過路費。
看運送的財貨多少抽錢。
雖然肉痛,可是一算,還是有賺,而且安心,一路不僅沒有搶劫,遇到有搶的小毛賊,不用他們動手,收過路費的那群人自己先動手了。
而且這一路上,還有不少茶攤供過路的人歇息,跟過去比,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不僅僅是申國,熙國的商人都走這條商道。
每日往來車馬絡繹不絕。
這個小小的茶攤上,除了那粗布老漢是附近村莊出來幹活路過的,還有三桌客人看似和那中年胖子一樣是遠來行商的。
這年頭,能出遠門行商,都是比較有見識的人。
饒是這樣,看到那小女童的時候,也沒有了聲音。
少年俊秀乾淨,讓人眼前一亮。
可是那女童,卻是如同極品美玉,天生精雕細琢,天然風流精彩。
讓人恍若置身仙境,看見仙帝的幼女一般。
挺著大肚子身著綢布的中年男子,話語都有些卡殼。
「這是你妹子嗎?」他看向端茶少年,眼神炙熱。
而靠最外頭一桌客人,坐下之後就安靜喝茶,沒有言語,這會子看到那女童,互相對視了一眼。
阿鹿有點無奈的點了點頭。
伸手把想往外走的妹妹撈回來,一把卻撲了個空。
神佑的小短腿已經能跑了,而且跑的極快。
饒是如今已經成為哨隊領頭的阿鹿也抓不住她。
輕易的就被她跑了。
「吾妹年幼調皮,讓客官見笑了。」阿鹿一邊給添茶水一邊道。
「童言有趣,少年郎你真會寫字啊,你若是願意,可是跟我去行商,我乃是申國胡家的。」中年男子說起胡家,一臉傲氣,誠然他只是胡家邊緣旁支一系。
周圍人聽到胡家,果然配合的吸了一口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