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多年,倒是有一些成果,只是申國一向自大,這幾年又風調雨順,發展的非常好,皇上知道了秘方,卻也並不重視,只覺得天下有小公主這福星在,定然天佑申國。
國師會知道這事,是因為皇上為了安撫那些為了盜取秘方死去的上千人,讓他給做了場法事,希望那些人死後能安息。
那近千人,死的極其慘烈,屍骨不留,也極其沒有價值。
申國人壓根不知道他們。
皇上也沒有過問那些人名,也壓根沒有尊重他們慘死得來的成果。
國師因此,還特意看了那秘方。
現在聽到三當家這麼敢想,一個小山寨居然窺視荊國的荊器,那些膽小話多的朝中大臣相比起來,簡直可以去撞死了。
「我覺得不妥。」國師猶豫了一下,開口道。
「直接賣荊土的話,雖說也是有利可圖,可是到時候恐怕就如同案板上的肥肉,任人宰割。匹夫無罪懷璧其罪,我們必須要有能保護自己的能力,若是能自己製作荊器,是最穩妥的辦法了,且我們靠近荊國,又手握這條商道,到時候說是荊國流過來的,也能說得過去。」三當家聽到郭先生反對,反而更高興了,掏心掏肺的交底。
國師搖了搖頭,斟酌著道:「要不我們再自己嘗試一下,我祖上,恩,祖上好像有流傳一本書,也是說關於制器的,我們可以先試著自己做一下,若是能成最好,若是不成,總是有點經驗,再去學習,也效果更佳。」
三當家聽到郭先生這麼說,心裡驚訝壞了。
什麼祖上有流傳一本書,關於制器的,哄小孩吧,那可是荊器,可是觀這郭先生,也不像是信口開河的人。
再看看坐在對面的無量,正低頭和小神佑說話,表情坦蕩好看,似乎察覺到自己在看她,居然抬頭,朝自己笑了一下。
三當家心跳加快,「噗通噗通」的。
再看郭先生,老持沉重。
「成,就按先生說的做,那以後這荊器作坊就拜託先生了。」三當家爽快的拍了拍郭先生的肩膀。
然後撕了一把子羊腿上的肉,遞給了郭先生。
還給他倒了一杯米酒。
國師看著三當家手上油滋滋的肉,剛剛被烤好,還焦香的滴著羊油,十分好看。
他在皇宮裡的時候,偏好吃素。
記得師父曾經說過,油葷吃多了,腦滿腸肥,就失去了靈氣。
可是他這一路逃難,餓了好幾頓了,路上,什麼都想吃。
真正是開葷了。
如今一路顛沛的他反而頓悟觸摸了大道邊緣,要是他那吃了一輩子素食的師父知道,估計會氣的從棺材裡跳出來。
國師坦然的接過了羊腿肉。
認認真真的咬了一口。
牙齒咬碎嫩嫩的羊腿肉上,汁水和熱油在嘴裡炸開,羊肉特有的香味,再加上松木棒子的松香,一時間,只覺得幸福的想嘆息。
然後又把手邊那一杯酒,一口喝了。
只覺得喉間火辣辣的,身體卻一下子熱烈起來。
看著繞著火堆跑的小混蛋,國師臉上的笑容也越發熱烈。
國師脫掉身上的粘毯,隨手撿起一根棍子,在熊熊的火堆跟前,敲打起面前的杯碗石頭,一邊敲打,一邊大聲吟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