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小心翼翼的掏出信,遞給了女童。
「這是陳結餘大人托我帶給你的。」
神佑聽到陳結餘,還是十分有印象的。
荊軍來襲的時候,陳伯伯沒有獨自跑走,反而跟著他們一起抵抗荊軍。
三伯伯都說陳伯伯是個不錯的好官。
後來實在頂不住了,陳伯伯說進京求助,卻再也沒有回來。
還擔心有什麼事。
沒有想到他還寄出信來了。
神佑很高興。
能寄信就說明,陳伯伯還活著。
她拿過信,小心翼翼的把信拆開。
這可是她人生收到的第一封信。
國師也好奇,那個小縣令為何要給神佑寫信,莫非他識破了神佑的身份,應該不可能啊。
不過他現在被小傢伙折騰的尤其耐得住性子,端坐在一旁,等小傢伙看完信。
神佑低著頭,認真的看信。
小小的臉上表情甚是複雜,一會開心,一會難過。
看的國師十分心癢,好不容易等她看完了,國師開口問道:「信上說了什麼?」
「陳伯伯說他愧對我們,沒能讓朝廷出兵幫忙,不過他成了申學的學監,希望我們去上學,他可以罩著我們,讓我們在申學裡橫著走。」
神佑一臉惆悵的道。
聽到女童這麼說,重直一臉震驚:我嘞個大草,這是那個正直的陳學監會說的話?
重花連連點頭:當官當是如此啊。
國師接過信,看了一眼,點了點頭,把信收起來。
轉頭問重直:「你們有什麼打算?」
重直和重花趕緊納頭就拜,補上最初要拜的那一拜。
「但憑老祖做主。」
見到老祖眉頭微皺,怕老祖嫌煩,重直連忙道:「我從沒有外出任職的經驗,此次實在是朝堂鬥爭洶湧,我重家不敵,所以退避至此,為了避禍,父親讓舉家遷移過來了。」
國師沒有想到自家那不成器的家族居然還有此魄力,意外的看了一眼重花。
倒是讓族長重花十分激動。
「重家遷移到蠻荒,也不錯,你們就安心在此。」
重花得了誇獎大為得意。
湊近了國師身邊,小心翼翼的問道:「老祖居於此,可是有什麼深意。」
國師哪有什麼深意,他也是誤打誤撞的被小傢伙撿回山上的,命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