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不是大哥,我志向不在此,為何要跟大哥比。」殷雄氣呼呼的,但是也沒有再掙扎了,一路掙扎的沒力氣了。
殷華看著自己這傻侄子,實在是無語,他大哥殷祥是庶子,卻樣樣出色,經商待人接物都極老練,照這樣下去,以後殷家誰做主還不一定呢。
也難怪大嫂著急,要把這傻子送去申學。
在家裡,殷祥哄著他玩,隨便就哄走了,而且他極其容易相信人,根本一點芥蒂都沒有。
「反正都已經出瑾州了,你想回也回不去,你去申學宮,至少是在申國,說不定還能遇到你天天念叨的神佑呢。」
殷雄靠在馬車上,眼珠子骨溜溜的轉,這麼一說好像也是,自己到了申國,趁機跑去蠻荒草原,方便多了,接著一路倒是順從。
不過殷華是誰,這侄子屁股翹翹,他就知道他要出什麼主意,一路看的緊緊的,壓根沒有給機會。
他準備直接送侄子去申城,然後繩子一綁,丟進申學宮,聽說申學宮管的極其嚴格,平日根本跑不出來。
丟進了申學宮,他的任務也算是圓滿結束了。
一路打算逃跑的殷雄同學,有一次險些成功,也不算是成功,只是他差一點被人販子賣到了南風館去,因為他容貌俊秀。
好在殷家的家僕給力,把他救回來了。
之後一路就安分許多了。
等到小傢伙安分下來,懦懦不說話,殷華又不習慣了。
「你不要擔心,反正你先去申學宮,那邊很安全,而且你爹也要我鍛鍊一下,我應該一直都會在申城,你有事隨時都可以找二叔的。」
勸說了半天,這傢伙都低著頭。
殷華發現這傢伙居然在哭。
低著頭,眼淚大滴大滴的落下,他推他面前的糕點都打濕了。
一下子愧疚不已。
他其實一直都有讓家僕跟著這傢伙,就因為他老跑,所以想讓他吃吃苦頭,所以即使看到他被擄,也沒有第一時間出手,直到這小傢伙吃了點苦頭,才讓人救下他。
「你不是說男子漢大丈夫流血不流淚嗎?哭什麼?你不是好好的。」殷華是吃軟不吃硬的。
小傢伙鬧騰,他乾脆用繩子綁了。
小傢伙不鬧騰,哭的稀里嘩啦的,他反而束手無策了。
伸手想抱抱他,又覺得抱一個男孩,實在是矯情。
殷雄哭夠了,哭到了後頭,淚眼婆娑的抬頭道:「二叔,我問了他們說見過頭上有一個小揪揪的女孩,我才跟他們走的,你說神佑,會不會被他們抓走了?二叔,要是我也被抓走,我就能救神佑了,二叔你為什麼不晚一點救我,明明我馬上就要到了。」
殷雄哭的上氣不接下氣的看著二叔殷華。
殷華一臉懵逼。
看著自家侄子一臉控訴的看著自己,氣的他牙疼。
跳起來就想對他一頓胖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