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於生生留級了一年。
預備班還要大考,考不過就直接離開申學宮了,他雖然是老生,可是成績也不算拔尖的,誰知道到時候又是什麼情況。
所以他不太樂意慢吞吞的收拾了,這會子才搬過來。
一進門就看到一個穿著粉色絲衣的男子,彎著纖細的小腰,捂著鼻子在那裡擦床。
重如咋一看,還以為是一個娘子,嚇一跳。
再看對方手上拿著的布,赫然是扎頭髮的絲布,壓根擦不了東西,越擦,只是越濕。
顯然,是一個四體不勤五穀不分的公子哥?
他們重家教育和其他家不同,學的很雜,什麼都懂一點,還好一些。
重如看剩下靠窗的床,自然的把東西放過去了。
殷雄看到有人來了,很有教養的停下動作,跟對方打招呼。
重如長的跟他爹重直不像,倒是挺像他爺爺重花,重家老族長的,臉龐很是方正,看著就是比較迂腐板正的感覺。
殷雄看對方第一眼,就覺得對方不錯。
殷雄自小容貌出挑,而殷家人容貌一個比一個妖氣,還很愛打扮,讓他十分審美疲勞。
看到面前這方方正正的人,一下子就心生好感。
「我叫殷雄,是熙國人,以後我們就是同窗了,請多多關照。」殷雄笑道。
重如本來不太開心的,可是看著對方那燦爛的笑容,還有那女氣的容貌,也不好冷臉對人。
「我是重如,申國人,原本就是申學宮的學生。」他介紹完自己,又想到了什麼開口道:「你那個擦不乾淨,我有布給你吧。」
他從自己包里拿出一塊舊棉布遞給他。
殷雄高興的接過了。
想到自己在申學宮很快能見到神佑,做什麼事都很有幹勁。
拿著布,反覆反覆的擦。
最後還是重如看不下去了,自己這個舍友,要擦完床,天就黑了。
「你在家從來沒有幹過活吧。」重如自己幹完活,鋪好床,就去給對方幫忙了。
殷雄倒是有些不好意思的道:「這是我第一次單獨在外頭,以後我就不會這樣了,謝謝你。」
他是商賈家庭,跟人打交道什麼的,信手拈來,天生骨子裡就會。
重如幫他鋪床,他給重如倒水,遞吃的。
重如見他的東西,樣樣都是貴重無比,很是咂舌。
傳說熙國人最不缺的就是錢,好像果然如此,對方全身上下,樣樣精緻,剛剛他拿出來擦塵土的布,也是一塊了不得的絲布,估計給尋常人做一年的衣服足夠。
重如家在申國也不算窮的,也算是鐘鳴鼎食之家,可是跟對方一比,完全不是一個層次,對方太壕了。
重如幫忙收拾好,就帶著殷雄去食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