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太君的幼子是被曹九容貌嚇到的,先生也知道,那徐家幼子,從小在脂粉堆里長大的,身邊全是鶯鶯燕燕,曹九那容貌是生的醜陋一些。」
「盧家幼子則是被洛夫人的養子給嚇到的,洛夫人從蠻荒過來,蠻荒氣候惡劣,蟲蛇猛獸很多,據那盧家幼子說是那洛夫人的養子居然帶了長蟲進申學宮。」另一個黃先生無奈的道。
他眼睛模糊,視物不清,學識倒是很豐富,不過眼疾毛病很重,不得已,也被發配來管教預備班了。
「鞠學正,您看這事該怎麼處理?」洪先生提起此事,自然不是閒聊,他不想背這個鍋,換了的話,違背規矩,鞠學正最重規矩了,不換的話,盧家勢大,徐太君也厲害,她可是碩果僅存的皇上的表姑,皇親國戚,而且徐太君那脾氣,只要占一點理,能拄著拐杖在你門口罵三天三夜,跟平民差不多,偏偏她的身份地位又極高,年歲又大。
鞠學正沒有答話,茶煮好了。
他提著小壺給兩人倒了一小杯。
濃黑的茶上冒著白氣。
洪先生和黃先生看著這茶都微微皺眉。
最近申學宮很流行李學監帶來的清茶,就是搓一把茶葉子,用滾水沖開。
味道微苦,比較單一,但是喝完,唇齒留香。
眼前的煮茶式的方法,裡頭香料多,味道古怪,很是油膩,喝慣了清茶,這種茶入口都難了。
「洛夫人的養子,就是剛剛食舍裡面揮鞭子的那個少年。」洪先生不想喝茶,輕輕的沾了沾唇,就放下杯子道。
鞠學正喝了一大口茶,滾熱滾熱的,又苦又澀,可是他連眉頭都沒有皺。
「要麼滾,要麼自己解決,別的我不管,不符合規矩,就走。」鞠學正嚴肅道。
……
皇上和顏悅色跟國師敘舊。
卻是不停的左右張望著。
國師一臉鬱悶,自己一把年紀了,還要當拉皮條的,若是三當家知道,會弄死自己吧。
想想三當家那憨厚的笑臉,國師就覺得有點毛骨悚然。
「這洛夫人不在嗎?」申皇瑥實在忍不住了,開口問道。
國師一臉囧囧,他和皇上也算是幾年未見,皇上不問問他這一路兇險,就記得洛夫人,他這聖國師也算是名副其實,和死人沒啥區別。
「洛夫人,因為今日她的幾個養子去申學宮報導,洛夫人有些擔憂,應該是去湖邊亭子散步了。」國師低頭道。
「恩,這邊風景不錯,小煙你陪你師父多說說話,我看看。」申皇瑥大踏步的朝湖邊走去了。
留下重煙跟國師重芳。
師徒兩還挺尷尬的。
國師以前對自己這唯一的徒弟也沒有太上心,因為他的師父也是言傳身教那樣教他的,並沒有刻意做什麼。
他也是這樣教自己的徒弟。
不過在白骨山和大公主神佑相處過後,才發現自己對自己的徒弟是真的不上心。
雖然那時候自己被追殺,自己徒弟也有過錯,可是對方畢竟年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