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侍郎做官很厲害,在禮部屬於實權人物,但是林侍郎治家據說就很一般。
嫡妻有一兒一女,小妾還有三個子女。
林分是庶子,年紀最小。
林侍郎寵愛的不成,也是京城有名的紈絝了。
小小年紀,就是風月場所的老手。
「定的是哪位姑娘?」游校長眯著眼壞笑道。
要是其他人見了,一定會跌破頭皮,沒有想到祭酒大人還有這樣一面。
「額,是擅長詩詞的徐姑娘。」鞠學正尷尬的道。「可是你知道的,我家娘子可是極樂縣的。」
游祭酒一聽到極樂縣,那極樂縣典型的出母老虎的地方,再想想小鞠的娘子,那是母老虎中的母老虎,不由得同情的拍了拍鞠學正的肩膀。
「那徐姑娘就算了,還有其他禮物呢?讓我看看,你這個學正還收到了什麼寶貝?」
鞠學正伸手指了指屋子裡的角落,「都在那堆著呢,要是其他先生知道我收了這麼多禮物,我估計我這個學正也做到頭了,我可是向來以規矩出名了,這是陷我於不義啊。」
「哈哈哈,你也有今天,走,正好無聊,幫你拆拆禮物,看看我們申學宮這預備班學生們會送些什麼好東西!」游祭酒還挺興奮的。
鞠學正其實也就這個意思,以證清白。
原本就應該把那些學生轟出去的,也不知道誰帶的頭。
好像就是那個叫阿鹿的少年,笑眯眯的給自己遞了個東西,自己隨手接了。
沒有想到,接下來就成這樣了。
表面威嚴的游祭酒,撅著屁股,長衫滑落到一邊,在那裡拆禮物。
「哎呀,這個硯台不錯,看起來就是用料極好,柳上車送的,大手筆啊。」
「這個金葫蘆好實惠啊,平日可以當擺設,缺錢還可以直接當錢花,唐希,這個孩子不錯。」
鞠學正看到翹著屁股在那裡翻禮物的祭酒大人,一陣無語。
為了避免累到他老人家,他乾脆幫忙把一堆東西放到桌子上,一起坐著拆。
「早知道去預備班這麼有油水,老夫就親自下場了,這是肥差啊。」祭酒大人笑嘻嘻的道。
「肥差什麼啊,我覺得我接的是燙手山芋,申學宮百年基業,恐怕都要被這群傢伙毀了,讀書上課的時候,一個比一個不認真,但是鑽營討好,旁門左道,卻是一個都不落後,不僅僅是京城那些子弟,連蠻荒來的,還有他國的少年,也都迅速的被教壞了。」鞠學正看祭酒拆禮物拆的興高采烈,他乾脆在一旁拿出筆來登記,就用學生名冊。
「說明這群孩子學習能力強啊,哎喲,這個玉佩不錯,還帶著沁色,皇家出品啊……落款是徐家寶。」
鞠學正沒有看那玉,埋頭找到徐家寶的名字,在後頭記錄道:皇家老玉一塊。
又把前幾樣都給記錄上了。
聽到祭酒繼續道:「這個杯子不錯,青花瓷,月牙白啊,小鞠你要不要留下來,你要留下來,這個給老夫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