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是為女兒祈福,諸事繁忙,他也顧不上。
因為小公主不僅僅是公主,還是這麼多年庇護申國的天命之人。
這事是絕對不可更改的。
歷朝歷代,申國都有這樣的人。
這算得上申國的幸秘了。
就如同重家人一定是申國的國師一般。
這一點,饒是猶豫不決的申皇瑥也是十分果決的,刻在骨子裡的堅定。
公主伊仁一定要醒過來,她關係著申國的國運和將來。
所以這幾日,申皇瑥也暫時顧不上讓他一見鍾情的洛夫人了,只是這樣分開的距離,莫名的反而讓他有了不一樣的思念之感。
是的,是思念。
申皇瑥從來沒有體會過思念一個人的感覺。
以前他喜歡誰,就讓太監宮女把人抬來就行。
伸手可得。
可是這一次,卻是在他腦海里千迴百轉,繞了又繞,來了又走,走了又來。
他甚至在皇宮裡見到美人,都生不起興趣。
只想著等公主醒來,他要再去看阿洛。
是的,洛夫人的名字,太長,太生疏,他的指尖觸到了她臉頰她的發梢。
洛夫人就成了阿洛。
皇上的心,跳的噗通噗通的快。
快活酸澀糾結激動,這種從來沒有體會過的情緒,讓他覺得這才是活著,活的有意思。
這種感覺,讓他做什麼事都覺得很有勁,又都覺得很沒勁。
等伊仁醒來,他甚至想帶伊仁去見見阿洛,皇上能感覺到自己的女兒伊仁的想法向來和別人不一樣,不拘小節,她定然也是能理解自己的。
天一亮,申皇也要早早的起床,由著太監宮女梳妝打扮。
祈福,其實就是一場盛大的祭祀。
百官都會出席,他也要穿的十分隆重,有規定的服裝制式和規格。
皇上換好衣衫,清晨,他站在樓台之前,看著太陽初升,看著大殿雄偉,心中豪氣頓生。
清晨,太陽初升。
國師殿的大門緩緩的打開。
朝陽如數的落下,把整個宮殿照的明亮溫暖。
國師殿很少開大門。
鯛姑不知道為何國師要吩咐她從大門進來。
只是覺得大概國師真的和喜歡這個小徒弟。
之前覺得奇怪,可是現在接了這個少年來,她又不奇怪了,這樣的少年,誰都會喜歡。
神佑下了馬車,抬起腳,踏進了國師殿。
隨著她進去,大門又緩緩的關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