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鹿:……
好想打死這個死娘炮。
申學宮裡,殷雄只是長的娘,而徐家寶是真的娘。
連枯木春,作為荊國人,還跟申國敵對國家的同學,平日性格有點古怪,但是今天也來送行了。
他拿出了一根枝條,上頭還有露水,明顯是順手采的。
「我們那送樹枝,也是送平安順利。我父親出門征戰,我都會給他親手采一支,今天也給你采一支,希望你科考順利。」枯木春很是隆重的把枝條給了曹九。
曹九有些哭笑不得的接過了枝條。
旁邊吳大浩取笑道:「枯木,你是把曹九當爹啊!」
枯木春平日跟吳大浩向來不對付,畢竟吳大浩的伯父是兵部侍郎,專門對付荊國的,他爹枯木長居,也相當於荊國的兵部侍郎了。
不過今天這時候,他沒有跟吳大浩計較,只是冷哼了一聲。
「曹兄,以我之見,此次科考,考律戰可能性居多,這是我整理出來的一些心得,你路上無聊可以看看。」阿尋遞出了一本筆記。
不厚,就幾張紙,字跡整潔。
曹九感激的收了下來。
殷雄送出了一個昂貴的暖手寶,他家就是有錢,暖手寶做的十分精緻。
胖噠也不甘示弱,送出了一塊墨玉鎮紙。
眾人都送了一圈東西,被驚醒的鞠學正本來想罵人的,看到這一幕,卻開不了口。
「我送你去吧。」小五沒有送東西,但是威風凜凜的站在那,很有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氣勢。
「不用這麼麻煩,我自己去就行了,這一路也不太遠,我經常走,不用擔心。」
曹九很是感動,原本別人科考都是父母相送,殷切叮囑。
自己卻只能從申學宮去考試。
他甚至不能回家。
他已經知道曹湖夫婦不會願意自己去科考。
他們目光短淺的可笑,曹九想起來,心已經無法用疼來描述,只是覺得可笑可悲。
這一刻,那些可笑可悲的情緒全沒有了,只剩下滿滿的感動。
「我好不容易請假了,讓我送你把。」小五平平的道。
「曹兄,你可是我們預備班的代表,我們大家還等你高中,給那些申學宮的其他班的人看看。」
「九哥加油。」
在眾人殷切的目光下,在小五的陪伴下,曹九走向了他人生第一場大考。
他的心曾經很冷,現在很暖。
總有一些事,讓人絕望到底。
也總有一些事,讓人又重新擁有力量。
這就是生活吧。
曹九回頭看了看申學宮的大門,看到了一群人當中,還有鞠學正,也在跟自己揮手。
天還沒有亮。
曹九覺得他的心是亮的。
他曾經覺得他哪怕將來成功了,位居高位,心中肯定也是滿是憤恨,恨天恨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