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佑看到小和尚出手,她也跟著出手了。
沒有多想。
小和尚回頭看那女子。
女子靠在草地上,奄奄一息。
神佑看到她吐血了,把她扶起來,靠在自己的懷裡。
畢竟神佑是女生。
薄氏看到荊皇銳過來之後,就再沒有關注黑衣人了。
反而跟眼前的人說話。
她看到小和尚,她知道自己快死了,真的極其歡喜。
她覺得圓滿了。
荊皇銳殺完人,時間很短,他跑回來,看到阿薄靠在一個十分漂亮的少年人的懷裡。
那少年人他記得。
就是那日賞花宴上的紅衣少年,阿薄還說他才是第一美人。
自己卻覺得他像自己,感覺不對。
而那小和尚,沒有纏著一隻眼。
可是他也聽到了,小和尚叫十七。
天下,這個年紀的和尚,又叫做十七的。
沒有很多個。
只有一個。
荊皇看了看他的眼。
沒有看到重瞳。
實際上小和尚經過師父的教導,每日又都戴著神佑送他的石頭,已經能很好的隱藏他的重瞳,只要不刻意顯露,平常和尋常人是一樣的。
荊皇不許別人碰薄氏,可是阿薄現在嘴角流血,明顯是不可移動的模樣。
「阿銳,她是個姑娘家呢,你不要發火,嚇到她了。」薄氏的腦袋枕在神佑的懷裡,感覺到了那柔軟。
也明白了為何這少年,第一時間扶著自己靠著他懷裡。
因為她就是個女子。
所以並不避嫌。
荊皇銳,也愣了一下。
面前的少年是女子?
長的如此雌雄莫辯,要是不說,完全看不出來。
他身手極好,自然觀察力也是很好的,居然都沒有看出來。
阿薄身體本來就不好,眼下再吐血,荊皇也不確定,她還能活多久,他不敢動,他擔心,一動,就是永別。
看著那血成串的落到了那女子身上,女子並沒有在意。
荊皇眼中含著淚,臉上卻揚起笑容。
他這輩子沒有哭過。
這一刻很想哭。
但是他是荊皇啊,他怎麼能哭。
所以他臉上在笑。
「我沒有發火,我就是有點緊張,這個小哥長的這樣好,我擔心阿薄你變心了。」荊皇道。
神佑也覺得這個場景不對。
面前這個剛剛殺死三個人的男子,此刻很是溫柔,卻給她感覺很可怕。
可是她抱著這女子,卻又不能鬆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