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安好,很好。
看到他拉著少女的手,也很好。
「等一下。」小和尚清脆的聲音喊道。
他撿起了女子掉下的花,跑著上去,遞給了他們。
「施主,你的花,落下了。」小和尚道。
他拿著花,跑的並不喘。
臉上很平和。
神佑也跟著跑上來了。
倒不是想跟,而是小和尚一直抓著她的手。
薄氏伸手接過了花。
「多謝。」
荊皇也沒有阻止。
那花是他采的。
回去的路上沒有了花,花在手中。
荊皇夫婦都沒有再說話,兩人回到了客棧。
薄氏抱著那花,沉睡過去了。
臉上很安詳,嘴角還揚起了笑容,一定是做了個好夢,沒有咳嗽。
神佑和小和尚自然也是離開了。
看著那對夫婦離開,小和尚忽然道:「神佑,我有點難受。」
「他們說我是荊國皇后的兒子,荊國皇后是薄氏,荊皇名銳。剛剛那男人,要殺我們。」小和尚道。
他牽著神佑的手,牽的很緊。
他臉上的表情也很平和。
光頭還是光頭。
可是他眼中卻凝起了淚水。
很酸很酸。
師父說,這是修行。
是的,修行,只是修行的一種而已。
神佑有點驚訝,卻也更多的是瞭然。
因為她更早體會到了這種難受。
她沒有鬆開小和尚的手,而是轉身,抱住了小和尚。
她輕輕的拍打著十七的後背。
十七也扶著她的後背。
小和尚需要一個擁抱,因為修行真的好累。
神佑也需要一個擁抱,因為人生真的好累。
草叢裡的黑衣人的屍體,消失了。
申學宮的黑衣人也不見了。
一切如常。
和尚繼續敲鐘,挑水,念經。
神佑繼續讀書,晨練,讀書。
那對夫婦,離開了申國,沒有再往南走。
唯一有變化的大概是聽說小昭後,春日感染了風寒,病重了一段時間。
一直在修養。
昭和宮裡,藥味很足。
太醫戰戰兢兢。
小昭後自然不會因為一場風寒,病那麼久。
小昭後是受傷了,甚至還吐血,內臟傷的嚴重。
這皇宮裡,守衛森嚴,小昭後居然會被人打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