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劉海女子旁邊,還有一個眉目清秀的少年。
小五臉色嚴峻起來,他看了一眼鹿哥。
他雖然身手很好,可是大局上的掌握卻不如鹿哥。
甚至有問題的時候,他第一時間,卻是想求助鹿哥。
阿鹿一眼就看到小五的眼神,臉色都沒有變,只是手指,輕輕的動了動。
他示意,別亂動。
小五明白鹿哥的意思。
鹿哥的眼神很堅定自信。
小五又放鬆了下來。
申皇自己也應該要尷尬的。
畢竟一個皇上,做出這樣的動作,真的很失禮。
可是他忘記了尷尬。
因為他此刻眼神很專注。
他看到那個眼睛通紅,鼻子通紅的少年。
他旁若無人的問道:「你為何哭?」
神佑頭都沒有抬。
「飯菜不好吃,很涼。」
申皇聽了,眉頭皺的厲害。
卻再沒有猶豫。
只是對老太監吩咐了一句。
老太監有點詫異。
眉頭都挑了挑。
不過還是恭敬的出去了。
卻是出去宣布了一道旨意。
御膳房主事辦事不利,杖八十,入掖庭。
這是要人死的旨意。
申皇成為皇帝之後,除了給容妃賜毒酒,還沒有這樣發作過下人。
所以眾人都以為申皇是個很溫和的人。
小公主都嚇一跳。
父皇向來優柔寡斷,就算再寵愛洛妃,盧貴妃為難洛妃也只是被貶為盧妃。
可是這個少年,只是說了一句話,菜涼,父皇居然就要杖斃那御膳房的主事,那主事可是母后安排的人。
小公主不喜歡這個少年。
很不喜歡。
神佑看到來人。
那剛剛止住的淚眼,卻是哭的更厲害了。
大滴大滴的淚水落下,十分委屈。
這回委屈的不是飯菜涼,而是她看到了他。
面前這人是她的親爹。
說要親手再殺她一遍的親爹。
她親耳聽到的。
她都沒有看到他的正臉。
她也不想看到。
然而,現在她看到了。
很近。
大步走三步就到了。
小碎步,走五六步也能走到。
很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