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聽眾很少。
上好的古琴旁邊,有兩個銅罐,一大一小。
陪著他聽曲。
不過不管這曲子多好聽,銅罐都很安靜。
不反對也不接受。
彈完了一曲。
荊皇覺得手有些累。
他的手握劍都沒有起繭子,可是彈琴卻出了繭子。
在手掌下方連著手臂的位置。
有一塊厚繭。
說明他彈了很多琴。
也說明,他的手勢可能不太對。
可惜沒有人能告訴他,他的手勢不對。
「阿薄,我準備去把十七接來。他是這個世間,唯一和你有關係的人了。我會照顧好他,不會讓他受一點傷。」
荊皇彈完了一曲開口道。
他說完,在等回答。
當然,沒有人回答他。
他有點惱。
「阿睿,你不要生氣,十七也是你哥哥,可惜,我沒有讓你見他。他的性子感覺還不錯的。」荊皇道。
還是沒有人回答。
只有對面的瀑布流水。
荊皇聽了好一會流水聲。
終於面露笑容。
「我就知道,你們都會同意的。」
……
熙國皇宮裡,秋意不滿。
熙國位於南方。
秋日都比較遲。
還是一副盛夏的模樣。
天氣燥熱。
知了還不停的喊。
十分大聲。
像是死了爹娘一樣。。
熙皇躺在塌上,呼吸的聲音「呼哧呼哧」的。
也很是大聲。
雖然蓋不過蟬聲,卻也很吵。
當然皇后瑰並不覺得吵,她習慣了。
有時候身邊沒有這樣的聲音,她反而睡不著了。
熙皇不僅僅呼吸大聲,身上的汗水更是流個不停。
嘩啦啦的,他身上的衣服,包括軟榻上的墊子都濕了。
「皇上,臣妾想皇兒了,我們喊他回來吧,他一定長高了,他都成了申學宮正式學子了,很厲害。」皇后瑰的腦袋枕著熙皇融的胳膊道。
「呼哧,呼哧……」熙皇重重的呼一口氣。
然後才開口道:「現在天氣太熱,還是等冬日吧,呼呼……路好走,也不會下大雨。」
「前日的雨太大,河汛會不會漲起來,若是再來一場大雨,今年收成恐怕就不好了。」皇后瑰繼續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