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避嫌,到外頭大廳等她。
等的時間有點久。
一爐香燒了半爐了。
公主居然真的大大方方的洗漱了一遍。
熱水的煙氣蒸的她的小臉紅撲撲的。
頭髮也有點濕漉漉的。
殷華微微皺眉。
他的婢女應該知道要把人頭髮弄乾的。
婢女低著頭,躬身後退。
並不是她們沒有做,而是公主拒絕了。
「秋雨涼,頭髮要濕著的話,容易得風寒。」殷華站到了小公主身後,拿著一塊柔軟的白布,把公主按在了椅子上,用白布包著公主長長的黑髮,輕輕的揉搓。
除了最初用手按住公主的肩膀,碰觸了一下,之後再沒有逾越。
濕漉漉的頭髮上的水珠一點點的被白布吸乾。
頭髮還是有濕意,但是不再滴水,發梢處也有點幹了。
殷華做這事的時候很認真,很專注。
屋子裡,有公主送給殷華的大鏡子。
坐在公主的位置,可以看到半邊。
因為角度不是剛好正對著,而是斜著的。
所以可以看到大半的側面。
她看到自己身後,有個長發男子,認真的在幫她擦頭髮。
很是親昵。
很是莊嚴。
小公主只覺得自己的肩膀沉沉的,剛剛被他兩隻手按過的地方,發燙的感覺。
兩人關係很熟悉了,但是沒有到今天這個地步。
小公主是有表現出好感,但是更像是姑娘炫耀自己的美自己的好。
每次都是打扮的很好,很有準備的來見殷華。
她內心裡想征服殷華,用自己,而不是公主的名號。
不過殷華對自己,一直也保持著距離,並沒有逾越。
今天這樣,還是第一次。
小公主今天很不開心。
母后的安撫,並沒有安撫好她。
母后並沒有對她坦誠,還是有秘密。
她並不要那種我是為你好不告訴你真相的狗血,她只想知道真相。
她很苦惱。
母后的不坦誠,讓她覺得她在宮中孤立無援。
恰好殷華找她。
她就來了。
「我要走了,這個月中旬應該會動身。」
小公主還沒有開口說話,殷華倒是先說了。
小公主腦子頓了頓,然後想到,中旬,現在不就是中旬了嗎?
「為何……為何這樣急著走。」小公主太驚訝了,開口問出來,才驚覺自己有些失禮,不妥。
要走肯定是有事,自己如何能問是什麼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