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有一點小心事。
但是他尤其不想告訴荊皇。
這麼久的相處下來,他知道他的皇叔,是一個控制欲極強的人。
甚至接近於變態。
皇叔很能隱忍。
人人都說荊皇嗜殺。
可是十七這麼久觀察下來卻發現,他的皇叔,可以說是最不嗜殺的人了。
因為他都是做好了完全的準備,就像那個叛亂的部落,雖然是近期才解決的事情,可是他翻看具體的事件經過,就發現,那一切都在荊皇的掌握之中。
甚至從最開始,那個部落里,部落首領多了一個孩子……
荊皇甚至就注意上了。
這樣的感覺,讓十七心底有些害怕。
是的,是害怕。
十七是個和尚。
和尚講究四大皆空,可是他居然生起了害怕的情緒,讓他更加害怕和迷茫。
「你給她送了禮物,今天是她及笄的時候對嗎?你喜歡她。」荊皇很是尋常的開口道。
像是說,這個人可以殺,這個饅頭味道還行一樣。
卻是讓十七渾身都不能動盪。
他從來沒有跟別人說,神佑的身份,連師父都沒有說。
可是荊皇卻知道了。
「我覺得她像我,阿薄說她是個女孩子,我就去查過她了,她確實是女孩子,還是申國的大公主,不過你放心,我不會告訴別人,她很有意思,阿薄提及她很多次,你會喜歡她,阿薄應該會很高興。」
他的確沒有告訴別人,也沒有告訴小昭後。
小昭後讓他很惱怒。
只是現在他不能殺她。
十七搖了搖頭。
「我是給她送了禮物,但是我不喜歡她,我們只是朋友。」
荊皇聽到少年的回答,笑了。
當年他也是這樣信誓旦旦的說,他不喜歡阿薄,一點都不喜歡。
……
少年人在趕路。
像是徹夜未眠。
小五他不明白,鹿哥為何急忙忙的要回去。
妹妹的生辰,是下個月吧,現在回去,太早了。
不過鹿哥和尋哥都同意回去,他也沒有理由反對。
就是他們車隊後頭,還跟著個車隊。
那個車隊也在趕路。
「我要趕上公主的及笄禮,聽說公主會出巡遊街,可以看到公主的容貌,有沒有我漂亮。」瞿柒理直氣壯的道。
小五認真的看著瞿柒:「你好像比公主好看一點點。」
